其他人也沉默了,但哪怕是他們,也不可能和教廷對抗,平時在傭兵之城罵一罵教廷也就罷了,真去梵帝城硬剛,實力還是差距太遠。
話題又回到蘇牧身上,不過這家伙太聰明了,或者說油鹽不進,根本不受人誘惑挑唆。
沈宴有氣無力的結束了今天的幻境之行。
但激動得有些睡不著,唐人的血脈界限,在自己身上到底有沒有用
無論如何,得想辦法試試。
關鍵點就在那個唐人身上,以后沒事就將對方拉進幻境,多接觸才有機會不是,畢竟對方也并非一無所求。
沈宴收好老舊的盒子后,四周瞟了瞟,然后有些羞恥的壓低聲音念了一句:“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鴉雀無聲,什么反應都沒有。
沈宴氣得翻身睡覺,還好沒人看見。
旁邊床的趙闊“”
這是在做什么
第二日。
阿伊一大早就趕來駐地和其他成員匯合,天色也才微亮,駐地外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工人了。
阿伊不由得上前:“你們怎么來這么早”
一群工人亂七八糟的說著,大概就是昨日感覺做得太少了,她們今天早點來上工。
阿伊:“不行,合同上寫什么時候上工就得什么時候上工。”
沈宴說,這叫契約精神,必須按照合同上寫的來,雖然他也覺得特別的微妙,當然若是遲到了,也得按照合同上寫的扣工資。
一群工人也是面面相覷,提前上工還不行
阿伊是沈宴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沈宴說不能早上工,不能開了這個頭,那么就不行。
阿伊再次拒絕了一次,這才走進駐地,不過沈宴和指揮官都不在,阿伊不由得看看天空,以往這個時候沈宴還要賴一會兒床才對。
院子中,筍子墊著腳正在喂羊,將割的草料抱著扔進去,然后趴在羊圈上笑瞇瞇地看了一會兒,他們家的小羊都被他養得長大了一圈了呢。
然后看到阿伊進來,喊道:“阿伊,沈宴讓你帶著我們去鋪子上吃早飯。”
阿伊點點頭,問道:“沈宴這么早就出門了嗎”
筍子抓了抓腦袋:“恩呢。”
至于去干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此時,上城區,治安亭。
治安亭的組成十分復雜,其成員來自各個不同的傭兵團。
奧萊緊裹著遮擋的袍子,跟著前面一個治安亭的成員走了進去。
前面的人說道:“你的動作得快一點,等會其他人就要來了。”
要不是對方給的錢實在太多,他也不敢冒險放人進去見那兩個罪城的怪物。
奧萊沒答,徑直走了進去。
在最里面的牢房,罪城的兩人正血肉模糊的掛在墻上,由封印靈魂力量的鎖鏈捆綁著。
奧萊直接上前,也不管兩人還有沒有呼吸,掀開頭頂的罩帽,露出藍眼深眸。
半響才開口:“我警告過你們,不要將事情鬧大,如今你們差點讓我失去了放牧多年的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