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祭祀安德拉疲憊沙啞的聲音響起:“鐵血傭兵團變成現在這樣,不正是教廷希望看到的,鐵血傭兵團成為所有人憎恨打壓的目標,以后就只能依靠教廷的支持才能保住他們現在的地位。”
“我們幫你實現了你這么多年的努力,難道不應該稍做感謝”
奧萊怒了:“感謝傭兵之城第四序章的夢魘師正在趕回來,到時候你們即便能忍受這些皮肉之苦,但真的能在那位夢魘師的干涉下,不將我供出來”
“再則,你們不該動我的侄子,教皇大人親點的神懷抱的小太陽。”
趙瀾在他們的計劃中,有舉足輕重的作用,這兩個該死的怪物,差點壞了教皇的計劃。
神之祭祀安德拉道:“你來就是為了發泄憤怒這于事無補,你現在要做的,只有在那位第四序章的夢魘師回來之前,救我們出去。”
“不然,我們的確無法保證在這么高序章的夢魘師的詢問下,不說出一些什么。”
奧萊沉默了,半響才道:“我還有一個辦法能讓你們徹底閉嘴。”
神之祭祀安德拉:“教廷的人果然愚昧,如同螻蟻仰望星空不知其深邃,你以為你為何會這時候來到這里”
奧萊一愣:“什么”
神之祭祀安德拉陰森的笑了:“本來還想著你能有辦法救我們出去,看來是我們對你的期望太大了。”
“你來到這里的那一刻,就注定你自己暴露了你自己。”
“我說得對么,以我們為餌的傭兵之城的各位”
奧萊眼睛都縮了起來。
最近接連的打擊的確讓他有些亂了方寸,但神之祭祀安德拉的話太明顯了,他哪里有聽不懂的道理。
一回頭,就看到鐵血傭兵團的團長怒不可極的表情。
趙團長的臉陰沉到了極點,什么叫教廷也期望看到他們鐵血傭兵團現在的樣子
什么叫鐵血傭兵團以后只能依靠教廷的支持才能保住現在的地位
在趙團長周圍,還有好幾個其他傭兵團的團長,看向他的表情,十分的微妙。
旁邊的趙闊,這時候說了一句:“若是你還不愿意相信,可以親自審一審,我想這種時候了,奧萊爵士應該沒有隱瞞的必要。”
沈宴看你了一眼趙闊,這是要氣死他爹啊。
趙團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今天一大早,趙闊找到他,說是有洗清鐵血傭兵團冤屈的辦法,讓他叫上幾大傭兵團的團長一起見證。
他即便再多想法,此時也得以鐵血傭兵團為重。
結果,見證是見證了,清白也是清白了,但心里的血也快嘔出來了,被人布局這么多年,他居然一無所知。
欺騙,愚弄。
趙團長感覺自己都老了好多歲。
有人道:“還不將奧萊爵士扣押下來。”
這時趙團長也深呼吸了一口氣:“幾位也看到了,我鐵血傭兵團一直不知情。”
“奧萊是梵帝城教廷的人,他私自勾結罪城禍害傭兵之城。”
其他人都有點心疼趙團長了,這個時候還得站出來替鐵血傭兵團洗清罪名。
有人笑了一聲,這人估計以前和鐵血傭兵團不怎么對付,說道:“趙團長還是先整理好家事吧,不要因為你的家事損害我們所有人的利益。”
“至于奧萊,我們自會處理。”
也有人嘀咕:“居然得靠一個被驅逐之人平反,可惜了鐵血傭兵團千年雄獅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