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見沈宴時不時喝水,說了一聲:“節約著點喝,在沙漠喝太多水,也并非好事。”
這原理沈宴好像在哪里也聽說過,點點頭,僅僅是用水囊里的水打濕嘴唇,這樣能舒服很多。
白塔正在給他的其他兄弟道:“激不激動,我們這就是在冒險。”
“未知的沙漠,無情的風沙,每一刻都像在探索寶藏一樣。”
沈宴都不由得問了一句:“白塔,你們族里有云游詩人這樣的職業嗎我覺得你就挺適合當一個云游詩人。”
白塔哈哈的笑了起來,石人族的云游詩人感覺還不錯的樣子,雖然聽上去稍微有點古怪。
答道:“我們石人族只有一個職業,污語騎士。”
沈宴:“”
難怪天生一張嘲諷嘴,原來是有原因的,垃圾話吸引敵人的注意,石人族大盾牌的確有一套,打架的時候能嗶嗶個沒玩,心理素質不好的,估計真得一個勁往盾牌上面砍。
沈宴正說著,這時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眼前一晃,持盾,震盾,腰間的劍抽出,揮砍。
這一套動作,沈宴每天都在練習,已經十分的熟練,正應了那句話,什么事情做得多了,就會形成條件反射。
地上,一只蝎子被猩紅褻瀆之劍吸得干癟。
沈宴看向趙闊,趙闊說道:“沙漠毒蝎,算是沙漠中比較常見的獵物,被蟄一下到不致命,但會腫得跟烤黑的豬蹄一樣。”
沈宴心道,作為傭兵,果然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警惕,看似無害的沙漠,也可能突然就冒出什么致命的生物。
姜宇也道:“別看沙漠似乎什么都沒有,其實還是有不少危險的東西,比如有一次,我們在沙漠中遇到了火焰女妖,她們依靠美艷的外表誘惑男人,只是她們的美艷是致命的,凡是和她們發生關系的男人,最終都會被燒成灰燼。”
沈宴腦海中不由得出現了一副畫面,夜深人靜的沙漠,傭兵團正點燃篝火在星光下休息,一群美艷如火的女人在深夜來訪,將那些心懷邪念的男人,一個個燒死在溫柔鄉中。
其實還挺可怕的,肯定是從弟弟燒起。
要是管不住弟弟,死得就凄慘了。
旁邊的阿伊面紅耳赤,他沒有經歷過粗魯的傭兵出任務時候喜歡講一些渾話的場面。
這時,整個隊伍停了下來。
趙闊:“前方就是魔迦古城的遺址了。”
不過在魔迦古城的遺址前,聚集了不少人,沈宴甚至看到了熟人。
一群大白鵝組成的小團體正在伸長了脖子向里面張望。
白頌也拿著鋼叉在隊伍中,就是看上去有氣無力的樣子。
以為他愿意出來冒險啊,他在城里面和那些老頭老太太聊聊天多好。
但他們團里的兄弟覺得他成年了,也該出來見見世面了,所以就帶上了他。
不出來還不行,拿著鋼叉對著他的屁股,走慢一點,十幾把鋼叉就懟上去。
沈宴也看到了一隊尖叫草妖,實在難以想象,還沒有小腿高的尖叫草妖居然也來湊熱鬧。
還有不少其他傭兵團。
沈宴上前和白頌打了個招呼,或許是同為被那位閣下收取靈魂的存在,白頌和沈宴現在關系還算不錯,白頌已經不介意沈宴以前要燉了他的事情了。
沈宴問道:“怎么都不進去”
白頌有氣無力地朝天空指了指:“自己看。”
沈宴抬頭,然后整個人都愣住。
飛空艇,深淵人鬼的飛空艇,而且好多,至少有一個編隊。
“深淵人鬼怎么也來了”沈宴問道。
白頌:“聽說也在追擊什么人,好像有人在深淵惹事了,你看他們飛空艇上面的那些大炮,剛才已經發射過一次,將人都嚇了出來。”
太陽有些刺眼,沈宴半瞇著眼睛看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