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大炮
還真是一個神奇到無法想象的世界。
哪怕沈宴在自己那個時代,因為對這些東西的管控,見得都十分的少,他見過的,也是一些歷史上留下來的無法使用到實戰的文物罷了,比如曾經后留下來的那些炮臺。
真正的像這樣真實的,具有威懾力的炮臺,沈宴也僅僅是在電視上看過。
飛空艇的高度不底,那一排一排的炮臺僅僅能看到十分模糊的影子而已。
沈宴在仰望天空的飛空艇的時候,飛空艇上面也有人拿著個望遠鏡在看地上的人。
一戴著護目鏡的小孩驚訝的道:“李響,是沈宴他們,他們來這里了。”
“是來抓緋月之夜的兇手”
李響正指揮著艦隊,并沒有用望遠鏡查看,僅僅是瞟了一眼,道:“聽說傭兵之城出現了三首地蛇,劫走了造成緋月之夜的兇手和同伙。”
阿離一臉驚訝,他那晚上就是在傭兵之城度過的,自然知道緋月之夜的事情,道:“他們和我們追擊的是同一人。”
“那個站在三首地蛇腦袋上的家伙,從我們深淵逃走后,居然還去了傭兵之城。”
“不過,那家伙借助三首地蛇快速挖掘通道的本事,逃得太快了,哪怕我們占據高空,用望遠鏡追蹤都跟丟了好幾次。”
李響不置可否:“人類有他們獨特的追蹤方式,或許他們能發現到什么線索也說不定,注意他們的情況。”
就像人類不了解他們的戰斗方式,他們對人類的那些詭異的能力也僅僅是流于表面的理解,無法親身體驗那些能力,再多的分析也不過是紙上談兵。
此時,趙闊正帶著隊伍進入魔迦古城的遺址區域。
沈宴嘀咕著:“也不知道什么人,居然跑去深淵鬧事,還被深淵人鬼大白天的追擊。”
肯定是發生了極為嚴重的事情吧。
怎么感覺最近都亂糟糟的。
踏入魔迦古城的遺址區域,或許因為風沙的原因,經歷的時間又久,早已經將曾經的古城埋葬在了黃沙之下,僅僅能透過一些巨大的凸起建筑物分辨,這里的確和平坦的沙漠有些不一樣。
沈宴看著那些凸起的遺跡,應該是大型建筑的石頭柱子。
灰蒙蒙的,在風沙中矗立著,孤獨的訴說著曾經存在過的歷史。
但又像是罪惡的記載,記載著他們曾經犯下的錯誤和受到的懲罰。
沈宴在這些石柱上發現了火燒過的痕跡。
這里應該發生過一場難以想象的大火,當時所有人已經無暇滅火,最終這一座古城被焚燒干凈,只剩下這些無法點燃的石頭。
且不僅僅是大火,這些石柱很多都有損壞的跡象,真正的可以用殘檐斷壁來形容。
僅僅這些跡象,似乎就能推斷出,當初發生在這里的故事的慘烈。
沈宴側耳傾聽,但奇怪的,他并沒有聽到尸體的聲音。
這就奇怪了,按理這樣的遺跡,怎么也會有尸體留下才對。
“被那場大火燒干凈了”
但未必也太干凈了。
又或者被什么東西吃掉了
趙闊見沈宴伸長了脖子到處查看,不由得問道:“有沒有什么發現”
沈宴倒是發現了一些有歷史故事的東西,但應該和他們要找的兇手沒什么關系,搖了搖頭。
姜宇也道:“有些人為留下的痕跡,但應該是剛才進入的傭兵留下的。”
沈宴插了一句:“那三人是被地蛇救走的,難道地蛇是什么智慧生物”
趙闊愣了一下,估計沒想到沈宴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地蛇的智力不高,它能如此精準的救人,定是有人驅使。”
“而能如此流暢驅使蛇類,并從傭兵之城底下甬道逃出。”趙闊猶豫了一下:“魔蛇蓋亞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