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沈宴“”
吹出去的牛皮好像有點收不回來了。
沈宴忙到了眾人都睡著了,這才洗漱一番,然后倒頭就睡,太累人了,向工人致敬。
以前沈宴比其他傭兵要慵懶一些
,現在倒是做工得比其他傭兵還晚了。
接下來幾天,沈宴每天都像這樣度過,別看一鋤頭一鏟子的效率不高,但也刨出來老大一堆泥土了,運泥土的筍子等,每天飯都多吃了一碗。
當然,沈宴也會抽空出去逛一逛,畢竟他現在掌了財政大權。
以前趙闊那個死扣門,除了基本的生活所需,什么都不會買,而沈宴就大方多了。
大家這么辛苦,他得對大家好點。
吃得飽了才有力氣做事情不是。
于是,沈宴先是買了一些黃豆,每天炒一鍋,炒得又香又脆。
虎豹傭兵團的人,每天出門都抓一把放口袋,無論是監工的時候,還是做什么的時候,沒事就噘上兩顆炒黃豆,特別的香。
就當是小零食。
這其實沒花多少錢,但不知道為什么,虎豹傭兵團的人看沈宴那氣勢,怎么都覺得等他們指揮官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定是一個家徒四壁的樣子。
連筍子幾個小孩都縮著脖子“我們是不是有一點太放飛了”
但,炒豆子是真的好香啊。
就是吃了炒豆子,老是想喝水。
沈宴買黃豆,主要目的是為了制作醬油和大醬。
都說炒菜缺少了醬油和大醬,是沒有靈魂的。
沈宴對這一點堅信不疑,加上他習慣了吃炒菜,還不得在自己能當家作主的時候弄出來,畢竟趙闊一回來,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風風火火的炒出大批的豆子,然后先炸出油。
炒熟的豆子先用石磨碾碎,石磨很普遍,賣面粉的商家都有,沈宴在自家雜物堆里面就找到了一個。
磨碎的豆子,用大石頭壓起來,這里就必須借助傭兵超乎常人的力氣了,搬來一些石頭,壓在碎成渣的豆子上。
只要壓力足夠大,就能壓出油,壓力如何才能更大多向上重石頭就可以。
這是最原始的辦法,但傭兵力氣大,并不是問題。
等一滴一滴的黃色的豆油從事先開好的石頭的縫隙滴進準備好的罐子。
每一滴都是精華,當然這是大豆油,不是醬油和大醬。
醬油和大醬是用榨油后的豆渣來做,這種方法榨油是完全無法將其中的脂肪釋放出來的,剩下的豐富的蛋白質是大醬的材料。
將初步榨油后的豆渣蒸煮,然后裝進醬缸里面發酵。
這里需要特別注意密封的問題,必須用水封,達到隔絕空氣的作用,不然會發霉,一醬缸的大醬就毀掉了。
古法制作醬油的時間較長,像味道較淡的生抽,都至少得發酵一個月。
老抽甚至需要一年以上,還有發酵數年的醬油,又濃郁味道又香,這種醬油哪怕在沈宴那個時代,在市面上都很難買到,都是私家釀制。
醬油和大醬暫時吃不到,但榨出來的豆油可以用上了。
豆油和沈宴他們平時使用的動物油有很大的區別,比如豆油炒的菜,哪怕冷了也能吃,而豬油炒的菜,冷了會凝,吃了的話心里悶得慌。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豆油可以用來油炸。
比如沈宴已經架起了一口鍋,油燒滾,然后先將準備好的搓好的麻花丟了進去。
一個一個纏在一起的麻花,炸得金黃金黃的。
等從油鍋撈起來的時候,那樣子饞人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