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祠堂,要做的事情可不僅僅是將地窖擴大那么簡單。
比如,在墻壁上挖放牌位的孔洞,得事先在墻壁上將大小畫出來,不然東一個孔西一個孔,完全沒有規律。
四四方方,整整齊齊幾乎刻在了沈宴的骨子里面,所以他得規劃好。
還有這些孔洞挖多深也得先測量好。
除了這些,還得制作牌位,還得在牌位上寫字,他準備制作一只毛筆,他的毛筆字還是十分不錯的,墨就用上次在深淵市集買的墨就可以了。
親手建祠堂,親手制牌位,寫名字和碑文。
最后,供奉的香火,古法制香沈宴也是知道的,鋸木灰,粘土等,這個簡單。
至于真誠的供奉七日,這就完全不是問題了,每天上一柱香都行。
看起來事情挺多,但一件一件的完成,每天都肉眼可見的進度,那種成就感十分不錯。
接下來,沈宴每天沉浸在自己的工程中。
帶著期待和希望,每日迎接著朝陽和落日,連晚上都還得提著煤油燈趕工。
廢寢忘食。
虎豹傭兵團的人也越來越奇怪,沈宴到底是在做什么,完全看不懂。
不過,這樣的狀態還是被打斷了。
沈宴正在地窖里面,搭了一個木梯,站在木梯上,從上往下的一個一個按照畫在墻壁上的正方形在挖孔,這些孔就像擺放神像的壁龕。
或許叫壁龕是最合適的,墻上已經鑿出來好一些了。
沈宴被叫了出去。
陽光照射得沈宴的眼睛都不自然的瞇了起來,他這是多久沒在太陽底下呆過了,這些天連吃飯都是讓筍子他們送來的。
用手遮擋了一下陽光,半響才適應了過來。
沈宴以為出了什么事,結果一詢問,原來是制作的醪糟實在擺放不下了。
“倉庫里面,所有床都并在了一起。”
“裝醪糟的大缸上面,也擺了很多的麥芽糖箱子。”
他們的醪糟缸醬油缸都是專門定制的,以前常用的水缸等,無法密封,沈宴就定制了一些和沈宴那個時代用來腌制咸菜差不多的大缸。
他定制得多,別人也樂意幫忙燒制。
沈宴進倉庫看了看,果然就只剩下一條進出的路了。
“現在多出來的醪糟缸都擺放了在院子中,但一但下雨就全毀了。”
光是想想,都心疼得要死。
他們現在每天都會新增好多缸這樣的醪糟,售賣的量趕不上新增的數量。
虎豹傭兵團其他人的意思是,沈宴那個地窖不是挖得頗大了么,現在里面空曠,是不是可以將這些多出來的醪糟缸放地窖里面,免得真被雨淋了。
沈宴心道,那不行,他馬上就要擺牌位進去了,現在將這么大的一口口缸搬進去,到時候還得搬出來。
沈宴說道“這樣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地窖也擺放不了多少,等地窖擺滿,還是得擺在院子中。”
但這個問題的確也得解決。
沈宴想了想,道“下午的時候,調幾個人給我,我去想想辦法。”
眾人一愣,這還能有什么辦法解決
但沈宴腦子靈活,他們也是知道的。
點了點頭。
沈宴不得不暫時停下手上的工程,然后去做麥芽糖的工人那里,要了一大鍋蒸好的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