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下意識皺眉不會。
話說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紅唇微啟有些怔然。若換成一個人,她下意識便會排斥。
青年笑了出來,霜雪瞬間消融。你當然不會,你只會幫我,是嗎
司黎反駁這不算什么,我們是夫妻,以往也做過這些她聲音漸弱。
晏行寂卻是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得逞的狐貍,你承認了是嗎,我們是夫妻。
他的手從腰間上滑,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顫栗,觸碰上司黎的額頭。這里,你的識海里刻著我們的婚契,我們當年并未離契,現在依然是夫妻。
那次在須彌芥子之界,司黎打開了婚契為他指明生路,他現在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婚契的存在,聽到自己的識海處那個靈體小人的歡呼雀躍。
他輕啄她的臉,輕聲道“我們是夫妻,夫妻間雙修很正常,是嗎”
司黎被他繞暈是不是,我是為了救你她迅速反應過來,側身便要從晏行寂身上下來。
他扣在腰間的手太緊,司黎不敢動用靈力傷他,單憑力氣又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掙扎扭動著推他。
“晏行寂,放我下來,聽到沒有”
動著動著司黎便感知到不太對勁了。耳邊的呼吸聲有些粗重,他身上的冷香越發濃郁,她身下坐著的地方登徒子
司黎的臉滾燙,與晏行寂成親一年,她最是知道他情動的模樣,現在根本不敢去看他。少女有些不管不顧,手上聚出靈力便要朝他打去,被人攥住手腕,剛聚好的靈力瞬間瓦解。
視野反轉,她被反壓在柔軟的榻上,高大的青年頃刻間便覆蓋上來。
往日清冷淡漠的人此刻眸底是不加掩飾的欲念,唇角的笑意落在司黎眼里有些妖冶,目光在她臉上一遍遍摩挲著。
他湊到她的耳根,笑著說“我們是夫妻,夫妻間雙修很正常。”
司黎咬牙“晏行寂,你的心魔是不想拔除了吧。”
青年卻悶聲笑著,身上的氣溫滾燙,噴灑在她脖頸處的氣息掀起一陣顫栗。現在我有些控制不住心魔了,阿黎,我提前索求點幫助可以嗎
司黎還沒回答,身上的青年灼熱的吻鋪天蓋地便壓下來,一舉沖破她所有防守。她剛要推他,便瞧見他的眸底一點點爬上的黑紋,與那些血絲交織在一起,有些詭異嗜血。
與此同時,青年的周身浮現一縷縷淺淡的黑霧。魔氣。
與此同時,他脖頸上的青筋凸起,明顯一副被魔氣逆行經脈的模樣。司黎推拒他的手忽地頓住。
太準前輩說,晏行寂的心魔已經很嚴重了,遲早會吞噬掉他。司黎抵在他胸口的手緩緩垂下,默認了他的行為。
晏行寂閉上眼,在她唇齒間肆意橫掃。
動聽的喘息和急切的吞咽聲回蕩,司黎閉上眼,青年將她抱起,面對面坐在他懷中,唇齒間依舊不放過她。
這個姿勢,司黎腦海里忽地想起那瞄過的流轉術,于是伸出手攬著他的脖頸。
引氣,入丹田,上位者過靈力
她腦海里重復著法決,似乎一點點抓住了那魔氣,順著兩人交纏的唇齒將它們引到自己體內,少女擰著眉一點點用靈力摧毀那些魔氣。
她太過專心,絲毫沒注意自己的衣衫已經散開,腰間的系帶被解開,寬大的手游蕩進去,扣住了腰后的肌膚,虎口處的薄繭細細摩挲著那里,漸漸向上而去。
小衣的系帶瓦解,晏行寂布下了結界隔絕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