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野大概是紀錦教過最好帶的“學生”,不止是菜譜一看就會,學別的也不差,很有天賦,還會舉一反三。
讓他張嘴,他就乖乖聽話,紀錦只是用舍間碰了一下他的齒關,他身體的開關瞬間就跟被打開了一樣,不用紀錦再教他什么,就能攪的紀錦舍跟發麻
剛喝過紅糖姜水,兩人口中都是甜味,還混著不那么明顯的薄荷牙膏的味道。
而剛剛還以為自己當純情小狗的興,啟蒙老師綽綽有余的紀錦,已經開始自我懷疑,到底現在是她在教“學生”,還是在被“學生”反攻懲罰
兩只腳就像踩在了云朵上面,虛軟無力,身體不由自主的就要往下滑,按在腰間的大掌意有所感,半臂圈著她整個腰肢,將她提抱了起來。
紀錦本能的就低口今了一聲,姜野的吻停滯了兩秒,兩秒后眸色一深,吻的越發急迫。
被親的頭腦發暈之際,紀錦就發現,姜野似乎比她還暈。他好像有一會兒沒換氣了。
紀錦雙手撐著他的肩,想得個空隙,提醒他換氣,但她完全推不動現在的姜野,之前能推動是姜野樂意讓她推,就像在跟她鬧著玩。
但現在的姜野,完全不受控,根本推不動。
紀錦掙扎了半天,想說話,但被堵著嘴,壓根開不了口。
她只能趁著他稍微松動了那么一秒的時間,偏開臉。粉色的舍間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上面跟微微張開的雙唇上還掛著晶瑩的痕跡。
她猝不及防的躲開,姜野的吻順勢就從她的唇落到了她已經染了紅的耳垂。只那么一下,她就抑制不住出了聲。
紀錦聲音好聽,帶著一點啞的叫聲,只會讓現在的姜野更加失控。
他眼睛瞬間一亮,不等紀錦提醒他換氣,他就又親了一下紀錦的耳垂。這一下帶著試探。他在等紀錦的反應。
紀錦果然又無法抑制的從嗓子里溢出了聲音。
姜野什么都懂了。
但紀錦不允許。
他沒有米且抱的柔林,就只是輕輕的用食指跟中指夾著她的耳垂,一點一點的莫嗦,紀錦整個人都是軟的,她似是被抽空了力氣,想要阻止姜野的手,但到最后卻變成了攀著他那條手臂,完全掛在他身上。
原本安安靜靜的廚房,這會隱隱傳出了聲聲低口今,夾雜著男生略顯粗沉的船西,引人遐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錦真的不行了。
她之前對這些事谷欠望不大,可能也是因為周牧沉總是小心翼翼,做這些前總是會問她的意思,她本來有興致,最后也被他的小心跟慎重搞的提不起興趣了。
她也是頭一次知道,只是接個吻,比上船還要累人。姜野他實在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可能大學生精力就是比較旺盛
她臉埋在姜野月匈月堂,死活都不肯起來了,只悶聲的舉了一下手,申請休戰讓她休息一下吧,她嘴跟舍跟都要麻了。
她看不到姜野什么表情,她也暫時不想看,他剛才親她的時候目光很直白,后面只摸著她耳朵的眼神,就仿佛她已經八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樣。
總之,讓她覺得很羞恥。
然而,事實上,在這之前,她一直認為,成年人做這些沒有什么好害羞的,偶爾屈服于自己的谷欠望也沒什么。
但現在,她認為自己失策了。就
還是會臉紅,還是會身體發燙,就連心臟也跳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耳邊是男生短促的笑,有點啞,有點低,蘇到她半邊身子都軟了。她不自在的在他懷里動了動。
姜野把她抱的更緊,他腦袋搭搭在她左肩,右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描繪著她耳廓的形狀,饜足的、懶洋洋的問她紀老師覺得我這個學生,怎么樣
紀錦
為防止自己情不自禁,她一口咬到了姜野的月匈月堂,隨便咬的,防止自己叫出來而已。
誰知一咬,就咬到了不該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