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捷,亦力把里大捷……”
所謂報捷,那就是需要一路傳播好消息,嚴格點的經過大些的城鎮就得通報一番。
所以當金英出了皇城后,看到街上已經多了歡喜。
“上次是誰說興和伯是被貶嫡下去了?啊!誰?”
“看看,興和伯這是去殺敵了,那個什么亦力把里在哪?”
“在原先瓦剌和韃靼的后面,聽說很兇。”
“……”
打了勝仗,就代表著大明又少了一處外部威脅,百姓自然是歡喜的。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煩惱。
“他不是……貶嫡。”
兩人青衫男子站在皇城外,看著那些守門的軍士都在歡喜,看著那些百姓都在歡喜。
而他們卻有些郁郁!
“是,早就說了他和漢王是去了塞外,只是不知道攻伐何處,如今看來……他們說亦力把里那里無關緊要,所以更讓人摸不清陛下的意思。”
“陛下一意孤行,讓人惆悵啊!那方醒就是頭號爪牙,最可恨的是有些人居然還贊同……”
“那些人自詡什么清貧樂道,說是能養活家人……自古混亂多半先出現在內部啊!”
“方醒要回來了,他肯定在日夜兼程趕回來,那些蠢貨在南邊弄了許久,等這個消息傳過去,肯定都怕了……”
“此事可不是怕就能躲過去的,所以……看吧,估摸著他們還是要看……”
……
“歡歡,你爹又打了勝仗,馬上要回來了。”
神仙居的后面,莫愁拿著扇子在給床上午睡的歡歡扇著。
閉著眼睛的歡歡翻身朝著里面,嘟囔著:“娘,怕。”
莫愁無奈的道:“那是你爹,怕什么?你爹還給你帶東西,還抱你。”
“怕!”
歡歡翻身過來,笨拙的抱著莫愁的腿。
莫愁摸著他的腦袋,柔聲道:“你爹可是個英雄呢!你長大要好好的跟你爹學……”
歡歡扭動著身體,就是不愿意和方醒這個爹親近。
外面的神仙居里客人漸漸稀少,要弟皺著濃眉在看賬目,沒多久就有些不耐煩了,
午后,一輛馬車進了北平城。
馬車轔轔,雀舌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繁華的街道。
“姑娘,北平您可認識人?”
一個婆子在馬車里聞著雀舌。
雀舌茫然的道:“不認識……”
婆子嘆息道:“姑娘,北平大啊!天子腳下,咱們若是不認識人,那路引上還寫著是尋親呢!被抓到了可沒跑。”
雀舌有些慌了,說道:“要不去求求興和伯他老人家吧、”
婆子無語,心想你原先是樂籍,而且一個漂亮女人去求見興和伯,那他家的后院會不會起火?
“姑娘,先找個安穩的客棧住下吧。等我去尋尋。”
雀舌點點頭,叮囑道:“應該是在刑部,到時候問清楚,弄錢去使喚。”
婆子點頭,可心中卻嗤之以鼻。
那楊彥在她看來早就是個死人了。雀舌脫籍后跟著進京,這分明就是魔障了,沒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