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魏枕風看著他,眼眸明亮,“你知道嗎,趙眠,你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我居然有種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的錯覺,太可怕了。”
趙眠才不會傻到相信男人剛上完床的鬼話,他掃了魏枕風一眼,輕飄飄道“是嗎那你西夏寶藏全給我。”
魏枕風就猜到趙眠會說這個,笑道“所以我說了是錯覺。你很可愛,但北淵也很重要。”
趙眠點點頭“理解。”
魏枕風少年風流,驚才貌逸,他是欣賞的。但在南靖的利益面前,這點欣賞還不足以讓他做出讓步。
兩人一時無言,而后默契地相視一笑。
魏枕風催促道“先吃飯,填飽肚子再談正事。”
“去書房談”
“或者去床上談”魏枕風指了指窗外飄揚的大雪,“外面很冷。”
昨夜消耗過多,兩人都挺餓的。吃飽喝足后,兩個少年回到床上,坐在同一床被子里談正事。
“為了避免將來我們因為西夏寶藏吵架,從而導致南靖北淵產生嫌隙,我建議我們現在就把話說清楚。”魏枕風直截了當道,“找到西夏遺寶后,我八你二,如何”
魏枕風自認已是十分大方。西夏是他們滅的,正如霍康勝所言,北淵舉國上下為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死在戰場上的將士不計其數,國庫也因連年的征戰空虛多年,不得不加重百姓的賦稅以做填補。
西夏的東西理應全歸他們所有。他愿意給南靖分兩成,一是因為南靖在他們攻打西夏時對他們有過糧草軍械的資助,二是因為靠趙眠和南靖才能找到這些線索,這其中并沒有夾雜他私人的感情。
不等趙眠回答,他又強調“這回我只做了一次,你少拿次數說事。”
趙眠心道你這一次和上個月兩次的時間一樣久,有區別
“王爺在想什么。”說到正事,太子殿下的老毛病又犯了,倚著小王爺的肩膀依舊盛氣凌人,“這等大事豈能和床笫之事混為一談孤要五成。”
魏枕風氣笑了“太子殿下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五成,虧你說得出來。”
“王爺自己考慮罷。”趙眠不慌不忙道,“不過孤要提醒王爺一句,即便王爺想辦法從霍康勝那知曉了寶藏的方位,沒有小讓正在研究的鑰匙也未必進得去。”
魏枕風更氣了。
“你和我說沒用。”他淡聲道,“這么大的事,我做不了主。”
魏枕風做不了主的事,他卻可以不回稟父皇丞相,想怎么做便怎么做。畢竟丞相說過,他可以在外為他所欲為。
這又一次證明了誰才是受父母寵愛的孩子。
“如此,王爺還是盡快和盛京通通氣罷。”趙眠重新躺回了被子里,“孤困了,想再睡一會兒,王爺請便。”
魏枕風本想掀開被子走人,但一想到下一次和趙眠同床還要再等一個月,他糾結許久,還是頗為硬氣地下了床,回北淵使館寫奏本去了。
寫完奏本,他叫來人盡快將其送回盛京,來人正是上回因新婚不久被白榆警告“房事過多”的年輕人。魏枕風見他鼻頭仍然發著黑,不由感慨“風月之事,果然很容易上癮吧。”
“放心吧小王爺,沒有那么夸張。”年輕人自信滿滿道,“我天天做也沒見上癮。”
魏枕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