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解釋“因為我最早就觀察了你。”
魏枕風沉默片刻,恢復了常態“哦,沒事了,繼續趕路吧。”
隨著日落西山,酷暑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陡然直下的嚴寒。眾人紛紛披上了披風,可依舊擋不住呼嘯而來的北風。寒風卷起黃沙,在臉上刮得生疼,即便是吃慣了苦的小王爺也不想受這個折騰,把主意打到了太子殿下的豪華馬車上。
馬車被簾子遮得嚴嚴實實,風嘯聲幾乎被隔絕在外。趙眠躺在溫暖的錦被里,借著燭火看著周懷讓找來的有關矣族的古籍。忽然,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敢不問他就上他的車的只有小王爺一人。
趙眠眼眸未抬,問“怎么了。”
“外面風大,我來里面避一避。”魏枕風一邊說,一邊拍去身上的灰塵。
趙眠諷刺道“你們王府是窮得連輛馬車都買不起么別拍了,不許弄臟孤的馬車。”
太子殿下眼神睥睨,鋒芒逼人,說出的話那么難聽,一張臉卻好看得過分。
當真是叫人又愛又恨。
魏枕風在趙眠身旁坐下“你現在嫌棄我是不是晚了點。在看什么”
趙眠翻過一頁書,淡淡道“說了你也沒興趣。”
魏枕風的確沒興趣。他現在離趙眠太近了,近到能聞到對方身上淺淡的茶香。
在荒郊野外過夜,趙眠不便換上寢衣,只是把玉冠摘了。此時的太子殿下一頭長發垂在胸前,有一縷還在他的鎖骨上頑皮地打了個彎。
魏枕風看得眼熱,情不自禁地俯身湊了過去。
趙眠感覺到少年的靠近,終于從書上抬起了頭,最先看到的是那對再熟悉不過的雙淚痣。
趙眠一陣恍惚。
魏枕風想干嘛
就在兩人的鼻尖即將交錯之時,趙眠猛地回過神,抬起手,用指尖抵住了少年的唇“王爺”
魏枕風沒有繼續向前,卻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低聲問他“趙眠,你有沒有想過,上床這件事,其實是不必挑日子的。”
趙眠揚了揚眉,道“我當然知道。不用懷疑,我知道的肯定比你多。”
魏枕風喉結上下滾了滾“那你想不想”
趙眠看著他“你覺得呢。”
魏枕風誠懇道“你和我同齡,沒理由只有我想,你不想吧”
趙眠用沉默回答了魏枕風的問題。
可魏枕風不相信。
“你是十八歲,不是三十八歲,你為什么會不想”魏枕風無法理解,“我上一次又沒弄疼你,還給你清理了。”
趙眠緩聲道“上一次的確沒第一次那么痛,但我也不覺得有多舒服。”
魏枕風頓時神色一滯,如遭雷擊。
“所以孤之見,王爺和孤還是”趙眠頓了一頓,改用了較為官方的話術,“非必要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