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趙眠意志不那么堅定時,魏枕風嘗試解開對方的腰帶。沒想到他的手才碰到邊緣,趙眠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傲睨著他“不可。”
魏枕風挑了挑眉“憑什么,你都這么對我了,憑什么我不能這么對你”
趙眠嘴硬道“憑孤是太子,而你只是個親王。”
魏枕風對太子殿下這副平等地看不上任何人的樣子真是又愛又恨。
和趙眠相處了這么久,他深知太子殿下絕大部分時候是吃軟不吃硬。唯獨在床上,趙眠只吃硬,不吃軟。
比如現在,他若再不強勢起來,太子殿下只會口是心非一整個晚上,他一句實話也別想聽見。
魏枕風笑了下,道“那殿下治本王抗旨不尊之罪吧。”
趙眠見魏枕風根本不吃他傲氣凌人的那一套,不悅地蹙起眉“你”
少年手上越發放肆起來,明明都受傷了還這么敏捷,趙眠阻擋不了,只好十分勉強地把語氣放軟“不要,魏枕風,我不要那樣。”
魏枕風替趙眠把散在胸前的長發撩到后背,道“哦,終于舍得不用自稱了是吧”
趙眠輕輕“嗯”了一聲“太子殿下不用了。”
魏枕風微哂“不知道是誰說過,以后上床的時候都說實話。”
“是我說的。”趙眠艱難啟齒,“我沒說謊,我就想穿著衣服。”
“為什么”魏枕風問,“你冷嗎”
趙眠猶豫了一下,抱過堆在身前的一團早已凌亂的衣擺,說“要像這樣藏進衣服里,我不想看到。”
魏枕風繼續逼問他“你想把什么藏起來,又不想看到什么。”
“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
趙眠偏過臉,隱忍地閉上眼睛,在魏枕風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
魏枕風心滿意足地揚起嘴角“好,不看。”他抱著趙眠翻了個身,“下回再看。”
趙眠變成了平躺在龍床上的姿勢。他的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無助地垂在肩膀兩側,被另一雙手自上而下地握住,十指交扣。
兩人的手腕上有著相同的,鮮紅的細線,猶如一條精心編制的紅繩,將他們緊緊纏繞在一起。
魏枕風到底沒控制住。趙眠不是沒有向魏枕風轉達的軍醫的囑咐,但魏枕風在那種時候顯然不想管別人怎么說。
一次蠱解完,魏枕風包扎傷口的白布再次被血色暈染,魏枕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還故意問他漂亮的華服有沒有弄臟,要不要他抱他去沐浴更衣。
就魏枕風現在弱不禁風的樣子,哪里抱得動他。
趙眠沒有理魏枕風,強撐著下了床。衣擺在他身后拖著地,擋住了里面不堪入目的景象,趙眠若無其事道“你躺著罷,我稍作整理便去叫軍醫給你換藥。”
魏枕風靠在床頭,看著趙眠鎮定地拿起他之前脫下的衣物只有下半身的襯褲,身上又是一熱。
他掰著指頭盼望的十五只有這么一回,而且前半部分他還是昏睡狀態,怎一個“慘”字了得。
他回想起趙眠當時的表情,似乎和前幾次有著微妙的區別。也不知這種區別是好是壞,能不能讓趙眠打消“非必要不上床”的念頭。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沒有受傷,趙眠會讓他做第二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