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醫之人最厭煩不聽醫囑的病患。軍醫看到小王爺再次裂開的傷口,表面上不敢有任何表示,只是在換完藥包扎好后恭敬地問趙眠“敢問蕭大人,接下來還有非同床不可的需求么。”
趙眠道“一月之內沒有了。”
“那便好。”軍醫欣慰道,“接下來一月,還請王爺好好休養,切不可貪戀一時歡愉,再做一些激動猛烈之事,否則將來留下什么后遺之癥便追悔莫及了。”
魏枕風心不在焉道“知道了。”
趙眠想要問問軍醫是不是輕柔緩和的也不行,但轉念一想,反正無論多輕柔緩和,最后都會演變為激動猛烈,他還是不浪費這個口舌了。
不過他為什么會有問這種問題的想法
軍醫背著藥箱走了,剛上完床的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些不自在。
一陣沉默過后,魏枕風默默掀開自己旁邊的被子,問“要不要一起睡”
邏輯上來說,沒有必要。本月蠱毒已解,他們完全可以各回各房,各睡各床。
可是,上個月他們就一起睡了一夜,這個月為何不可以
趙眠成功說服了自己。他有條不紊地解下腰帶,脫下外衣,只穿著寢衣上了魏枕風的床。
魏枕風有些想笑。太子殿下方才死活不愿意脫衣服,現在竟然脫得這么痛快。
趙眠給自己蓋好被子,一開口便是正事“西夏寶藏已找到,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不等魏枕風回答,他又道“無論什么打算,你都先放一放。”
“怎么說”
“你跟我回南靖一趟。”
魏枕風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被趙眠養在外面的外室,主君太忙,一個月只能來寵幸他一次。次過后,他終于憑借穩步提升的技巧,守得云開見月明,可以跟著主君回家了。
受寵若驚之余,魏枕風問“為何不是你跟著我回北淵”
趙眠斜睨著他“你覺得可能嗎。”
“為什么不可能”魏枕風道,“我去過南靖,你卻從來沒來過北淵。”
“只有在南靖,我才能確保你的安全。你樹敵太多,總是在外面跑來跑去就是在給仇家制造機會。其他時候我管不著你,但在白榆煉制出蠱毒的解藥前,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切不可讓自己置身于險境之中。”趙眠說著,不由地冷笑了聲,“孤倒要看看在南靖的上京城,誰還動得了你。”
魏枕風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可是”
“沒有可是,你不能再受傷。”趙眠不容置喙道,“因為我下個月不想再像剛剛那般一個人在你身上亂晃,懂了嗎”
魏枕風笑道“我倒是想跟你回去,只怕罷了,在床上傻子才談正事。”
趙眠提醒他“我們上個月就在床上談了不少正事。”
“這個月不一樣。”魏枕風露出笑容,“趙眠,你要不要抱著我睡”
趙眠猶豫不決“你受傷了。”
“你可以抱我沒受傷的那邊。”
趙眠往魏枕風的方向靠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