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眠在寢宮中端詳著這兩件東西。過去二十年,它們一直在父親手中,如今是要易主了么。
他要不要把它們交給魏枕風。魏枕風配嗎南靖立國數百年,還從未有將它們給北淵人的先例。
趙眠正權衡著,魏枕風適時找了過來,一進門就道“眠眠,你知道外面跪了一地的大臣嗎。”
“知道。”趙眠心不在焉,“不過是為大學士求情之人,朕才不想理。”
“那就不理。”魏枕風腳下如生風,三兩步就來到了趙眠面前,雙手撐在龍案上,俯身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白榆說我體內余毒已清,我痊愈了。”
趙眠一開心,久違地露出了笑容“很好,朕要給白榆加俸祿,要讓她賺得比周懷讓多兩倍。”
魏枕風垂眸看著展顏歡笑,金昭玉粹的帝王,剛痊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養傷的大半月,他只睡了趙眠一次,剩下的時間看得見吃不著,要不是他以前被迫修煉過一月一次的忍術,根本熬不過來。
魏枕風覺得憑借他和趙眠的關系,在此事上不必拐彎抹角,便難掩心切道“我恢復得很好,可以抱著你半個時辰都不嫌累要做嗎要做嗎”
趙眠淡道“不做不做。”
魏枕風大為失望“啊,為什么。”
“因為你在床上口出狂言,說朕又濕又緊,犯了大不敬之罪。”
魏枕風沉默許久,緩聲道“一時之間,竟不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氣,還是在引誘我。”
“上床一事先放一放。”趙眠朝龍案上的兩物抬起下頷,“你看這是什么。”
魏枕風興致缺缺道“是你的下巴。”
趙眠微怒“這是我南靖皇后的冊書和寶璽”
魏枕風聞言瞬間來了興趣,拿起冊寶仔細端詳起來“話說,我跟著陛下有一段時日了,陛下也該給我一個名分了吧。”
南靖皇后的寶璽乃開國皇后之璽,歷經百年流傳至今。冊寶則是封后時以金片所制的詔書,上面赫然印著“蕭世卿”三字。
此詔書并未像其他皇后的那般昭告天下,但對蕭相來說已然足夠。
“皇后母儀天下,必要賢良淑德,品行端正,上承宗嗣,內輔君王。”趙眠上下打量著魏枕風,“這幾樣,你哪樣符合”
魏枕風挑眉“你是對的。但你不給我,還能給別人么。”
“朕可以留著生灰,現在的你還不夠格。”趙眠遞給魏枕風另一個冊寶,“朕最多給你這個。”
魏枕風低頭看著屬于妃位的冊寶,難以置信道“后位不給便罷了,我連個貴妃都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