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蔓給他發這些條例也沒想過他會去做,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而已。
不過她似乎太小瞧名分的重要性了。
在宇文任看來,先不管兩個人的關系是真是假,先把名分定下來,起碼情敵這一方面他就可以省心了大半。
雖然他現在是沒有發現她身邊有什么情敵,但現在沒有,不代表未來沒有。
只要兩個人的關系落實下來,那些喜歡她的人在追求她之前就要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了,是想被罵小三,還是想跟宇文家作對了。
況且,她提的這些要求或許對于別人很難,但對于他來說并不算非常難。只除了讓翟樂章,祝建弼那些人在娛樂圈里消失這一件事可能要費點功夫了。
因為這件事,他有一段時間沒出現在葉初蔓的面前,但要說很久也沒有,也就三天而已。
當然,這三天對他來說也算夠久了。
這一次,他也沒有說像上次那樣一通電話把她叫進辦公室里,而是親自上門找人了。
公司宿舍里,葉初蔓打開門看到他,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神情有些意外,本來以為這幾天他沒來找自己,應該已經放棄了。
現在看來,原來沒有。
聽到這句話,宇文任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她挑了挑眉道,“怎么不打算請我進去”
今天他穿的一身純白色的t桖,上面印著一個黑色的英文字母a,按道理應該顯得人意氣風發,然而穿在他身上,也難掩蓋其風流的氣質。
不知道是遇上了什么好事,桃花眸里盡是笑意,這讓葉初蔓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下一刻,她讓開位子,讓他走了進來,隨后猶豫了會兒,還是關上了門。
屋子里很干凈,宇文任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就怕自己來得太匆忙,她還來不及收拾,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身后,葉初蔓雖然意外他的到來,但待客之道還是有的,走過去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喝。
因為是在自己宿舍,所以她穿著也沒有非常正式,只是普通的一身藍色睡裙,看起來非常居家。
她倒完水后,也沒著急問他這次為什么來,而是先走進房間里換了一身衣服,等到出來時,雖然也是一件裙子,不過好歹能見人了。
宇文任也是等她坐下后,才把手里的合同放在了桌上,“看看吧,還有什么要改的,一次性說完,我讓助理改完,立馬送來。”
“還有你上次說的那些我都可以做到,至于翟樂章,祝建弼那些人,過兩天你應該就能看到他們的消息了,以他們犯下的罪,就算不死刑,估計也要在牢里待上個十幾一十年。”
宇文任說完后,看向面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問道,“對這樣的結果,你可還滿意”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幾個從未見過面,他差點以為那幾個人不長眼,惹到她身上了。
葉初蔓聽到后,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合同看了起來,桌上總共有兩份合同,一份是她的簽約合同,一份是幫她登上娛樂圈巔峰的合同,顯然擬定合同的人也知道口頭說的話不算數,白字黑字才靠譜。
兩份合同全程都有利于她,看到這里,葉初蔓放下它們后,抬頭看向宇文任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干了這么多事,吃力不討好,就為了一個男朋友的名號瘋了吧。
宇文任“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就是做到你說的那幾個條件,你就讓我當你男朋友嗎你發的消息里已經說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