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幾天后,張慧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讓她有些意外。
宇文任失憶了。
比起葉初蔓偽裝出來的應激性失憶,他是真的失憶了,而且是把近兩年的記憶都忘記了,而這份記憶里剛剛好也包括她。
這讓聽到的人有點沒反應過來。
張慧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那現在怎么辦”他失憶了,而既得利益者又是她,沒有人幫忙澄清,很讓人不讓人懷疑她是蓄謀殺害。
雖然沒有證據,但眼紅她的人不少,天天有人在網上帶節奏,以至于有不少粉絲真信了那些話,脫粉了。
知道了這件事后,葉初蔓回過神后,只覺得她關心則亂。
“沒有證據,那就是污蔑,該發律師函的發律師函,不用我來教你吧。”她輕瞥了她一眼道,即使這時候還是不慌不忙,然而在這平靜的表面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那是對當下事情失控的頭痛。
網上的事情倒好說,但有關于宇文任的事情,她是該好好想想該怎么辦了。
而對于宇文任失憶的這件事,最為高興的就是他媽了。網上有關葉初蔓的黑料大多數都是她幫忙放出的。
本來以為他談個戀愛也就是玩玩而已,沒想到一談就是兩年。
比起一個戲子,她當然是更想要一個對自己有助力的人來當自己兒媳婦了。趁現在失憶,她當然是能怎么抹黑葉初蔓,就怎么抹黑她了。
只是宇文任也不是個傻子,在聽到她說的話后,有些不信。
“所以你們就因為我把公司送她的事,懷疑這次的車禍跟她有關”說實話,這個因果關系有點牽強。
首先車是他開的,副駕駛上也坐著人,不可能是車被人動了手腳。其次,據那些醫護人員所述,他們是被他提前叫過來的,顯然知道自己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與其說這場車禍是他人謀殺,倒不如說自殺,又或者是殉情
實話說,得到的答案,連宇文任自己都覺得離譜。
要知道,兩年前的他可跟兩年后的他不一樣,而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他不覺得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上一個人,而且還喜歡得要死要活的。
所以當出院后的第一件事,他就是約好了跟葉初蔓見面。
茶館里,他看到葉初蔓的第一眼就是打量和審視,看看最近網上鬧得風風火火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也看看讓兩年后的自己跟昏了頭似的迷上的人是什么樣的人。
原本以為她跟自己見過的那些網紅明星差不多,只是比她們更有辨識度,更好看一些罷了。然而當看到真人時,卻發現兩年后的自己喜歡上她不是沒有原因的。
看著她動作行云流水,仿佛泡了很多次茶一樣,慢慢地給茶杯斟上水,一舉一動皆可入畫,光是這氣質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不過葉初蔓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并沒有給他倒。
宇文任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茶杯,正要伸手去拿那茶壺,然而被阻止了。
“你大病初愈,不宜喝茶,要喝就喝熱水吧。”說著,她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看上去很是貼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