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宇文任聽到后只覺得有些諷刺,“你若真的關心我,在醫院里,就不會一次都沒來看過我了。”在說這句話時,他面容極其平淡,沒有半絲埋怨。
更準確的來說,今天是他印象中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所以哪怕知道他和面前的女人是男女朋友關系,可內心還是生不起其它波動。
對面,葉初蔓聽到后,低眼吹了吹手邊的茶,面色不變,這耐心不是一般的好。
她只不過抿了一口茶,就把茶杯放了下來,抬眸看向對面的人問道,“你來,是想要知道那場車禍是怎么回事吧”顯然明白他今天約自己出來是什么原因。
對此,宇文任不可置否,他來,的確是想知道那天發生了什么事。
而葉初蔓顯然也不打算瞞他,在接下來將所有事情全部都道了出來,其中不僅有這次車禍的事,還有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事,沒有一句撒謊。
與此同時,交給他的,還有那份本該拿給他爸媽的磁帶。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聽聽這個磁帶,這是車禍前,你在我家中留下的。”她平靜地看著面前的人說道,而宇文任顯然還在消化這個消息,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幾分鐘后,他看著葉初蔓說道,“我覺得你們兩個都有病。”不管是她提出的這個交易,還是兩年后的自己會答應她的事,都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
對此,葉初蔓不做任何反駁,當初他答應這個賭約的時候,她也是這么覺得。
茶館里,氣氛沉默了片刻后,宇文任又一句話道了出來,“所以,你壓根就沒有失憶”這句話與其說是疑問,倒不如說是極其篤定。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當初她跟他家里的人說話時,是一問三不知吧
聽到這句話,葉初蔓閉了閉眼道,“對。”不管當初是出于什么原因,但這一點她的確無法反駁。
對面,宇文任雖然沒說什么,但看向她的眼里,卻是有兩個字,“騙子。”瞧著一副好人的模樣,卻是滿口謊言。
看著這一幕,葉初蔓也能理解他為什么這么想了。不過,該說的話,她還是要說,“不管你失沒失憶,我說過的話依舊算數。”
然而,失去記憶的宇文任卻沒有要強人所難的意思。
“不用了,強扭的瓜不甜,我怕是無福消受了。”他直接拒絕了這個諾言,同時站了起來,朝面前的女人道,“網上的事我會幫忙做出解釋的,至于其它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看這意思,明顯就是要跟她劃清界限。
葉初蔓聽到后,微愣了一下,倒也沒再說些什么了。只是從旁邊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站了起來,遞給了他。
“這個物歸原主。”
那是公司的股份轉讓合同。
只是宇文任看了一眼,并沒有收下,“一個公司而已,既然是他送你的,那就是你的。”他還不至于把送出去的東西要回來。
但是葉初蔓聽到后,直接把它塞到了他手里了。
“拿著吧,反正于我來說,也沒什么用。”與此同時,還有一塊包含了她的魂力的玉佩。
“這也是你當初給我的,如今也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