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葉初蔓不知道那些網友所想,她現在看著房間里擺滿的衣服項鏈包包,終于明白了這兩年期間,他有多么克制了。
宇文法“先前我知道就算買了你也不會收,現在我們兩個都在一起了,這些東西你也不要跟我計較了吧。”說著,他還把一張黑卡塞到了她手里。
都要結婚了,兩個人自然是不分彼此。
原先葉初蔓想著兩個人只要領個結婚證就行了,然而面前的人壓根不同意。
以她的知名度,如果結婚不辦婚禮,指不定被別人怎么笑話。說不定還會懷疑她這么快結婚并且不辦婚禮是不是因為懷孕。宇文任說什么都不可能委屈她。
在這件事上,他父親全程不管事,因為他年輕的時候也很風流,所以無從評判什么,而他媽不喜歡葉初蔓歸不喜歡,然而壓根拗不過他。
更何況,就算她不同意,他也有錢舉辦婚禮,所以在全網直播下,兩個人的婚禮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期間,葉母也出席了兩個人的婚禮,然而神情有些復雜,如果第一天見面的時候,她沒認出來她不是自己女兒的話,那么后面幾次面她大概也猜出來了。
只是她也看得出來,遠處的女生對自己并沒有惡意,甚至每次片酬一到賬,就給她轉錢。她不知道自己女兒究竟去了哪兒,但是也知道現在占了她身體的人并不是壞人。
在其他人鼓掌恭喜的時候,她也鼓掌恭喜了。
不管如何,她還是為他們兩個能在一起感到高興。
因為結婚了,所以葉初蔓不可能繼續再住在公司宿舍里,她的行李早在領結婚證當天,就已經搬了過去了。
婚房里,每樣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衣柜里,左邊明顯是男人的衣服,右邊是女生的裙子,除此之外,洗臉池前,牙杯牙刷,以及毛巾也都是情侶款。
整個房間都透著兩個人接下來要共度余生的氣息。
葉初蔓坐在梳妝鏡前,把頭飾和臉上的妝容給卸了,隨后才從衣柜里拿出了一件睡裙,走進了衛生間,將極為修身的禮服換了下來。
說實話,有點勒得慌。
在她換衣服期間,拉門外面有了動靜,顯然是有人進來了,而這個人不作他想,除了宇文任,不會有別人了。
葉初蔓換上紅色睡裙走出去的時候,他還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領帶并沒有摘下,說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戴領帶的。
見她視線在自己領帶上多瞧了兩眼,宇文任笑著問道,“怎么很詫異我會戴上領帶”他雖然不喜歡這種束縛感,但結婚當天還是可以忍受的。
在說這話時,他目光看著面前女人的臉,沒敢往脖子以下瞧去。
葉初蔓穿的這條睡裙雖然中規中矩,并不暴露,但是奈何紅色顯白,顯得裸露出來的小腿和胳膊白得發亮。尤其今天是兩人的新婚夜,難免讓人看了有些口干舌燥。
他是個男人,該有的欲望還是有的,只是從沒在她面前表現過而已。為了不嚇到她,只能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不過葉初蔓顯然并沒有察覺到,聽到他說的話,她點了點頭回答道,“是有些意外。”穿上這身白色西裝和領帶,他看上去沉穩了不少。
雖然說一回來就暴露了真實面目。
聽到他問自己能不能幫他把領帶解開,她一眼就知道了他又在找理由增加兩個人的相處機會了。
不過也沒拒絕,這時候走上前,拿過領帶,開始解了開來。
不過因為不太會,所以花了不少的時間。
在這期間,宇文任眼中的笑意一直沒有消失過。甚至期盼這樣的時光能持續得久一點。
他也不貪心,只要以后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每天都如今天一樣寧靜溫馨就滿足了。
在領帶解下來后,他看了一眼她微乏的面容,讓她去歇著,“你要困的話,先睡吧。”他還要洗個澡,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