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到底是誰在坑我別讓我抓住你不然我、”
狂風驟起、暴雨傾盆而下。
不光如此,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天空劃過,直劈司無鳶
“我踏馬能讓你劈到第二次算我輸”
司無鳶以熟練的讓人心疼的動作開始在密林之中圍著樹跳躍繞圈,然后精準地躲掉了三道向她劈過來的驚雷。
在她不想挨劈的時候,雷就劈不到她
司無鳶喘著氣,看著周圍的狂風暴雨逐漸變小,她丹田和經絡這會兒都疼的厲害,不過看樣子她應該是躲過了那莫名其妙要成為某個冤種的命運了。
小小松口氣
不對
有什么東西撲面而來了
但這時候司無鳶實在是提不起力氣,只能本能抬起抓著靈獸肉的那只手格擋。
然后司無鳶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仿佛被什么柔軟濕潤的東西舔了一下,下一秒手背一疼,她看清了那個吞了她靈獸肉還咬破了她手腕的那個倒霉玩意兒。
這是個什么丑東西
渾身毛乎乎毛還有點卷、看形態有點像土黑土黑的小狗、但腦袋和尾巴又有點像虎豹,丑東西頭頂上有兩根小金角、背上還有一對不仔細扒拉都伸不直楞的小翅膀。
簡單總結,丑得特別有特色的類似狗東西。看久了或許能感覺點萌
但司無鳶一點都不覺得這倒霉玩意兒萌。
看到這丑東西的第一時間她就能確定剛剛那一連串的坑都是這個扒著她手吃肉喝血的家伙引來的。
這還得了嗎
她只是想找一個馱著她回峰頭的野豬而已絕對不想找一個很有可能比她還坑的靈獸串串
于是司無鳶開始瘋狂甩手,企圖把那卷毛黑串兒給甩下去。
但這卷毛黑串兒就像是認準了她似的死活咬著她的手腕不松,甚至司無鳶還看到一道金光從她的手腕處和這個卷毛黑串兒的牙齒間爆發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你快住嘴快住嘴快住嘴啊啊啊啊”
掉下懸崖被雷劈的時候她都沒叫的這么慘過。
這他媽是金色契約啊只有地級以上的靈獸才有的平等金色契約啊
“快停下別找我你這倒霉玩意兒你知道你選擇了最糟糕的一條路嗎啊”
“冤種和冤種契約是沒有好結果的啊啊”
在司無鳶喊到最后一句的時候,那卷毛小黑串兒才似乎意識到什么、猛地抬起它圓乎乎的腦袋、金色小鈴鐺般的眼睛里帶上了不可置信。
然而這個時候為時已晚,它主動發出的金色契約已經通過雙方的血液凝結生效,開始在半空中凝聚出漂亮的金色契約紋路,而剛剛的狂風暴雨烏云驚雷也都因為這金色的契約而逐漸消散。
司無鳶“”
卷毛小黑串兒“”
此時司無鳶聽見了從后方傳來的嘈雜的人聲、間或還有弟子的驚呼與嘆息,但最多的卻是罵罵咧咧的抱怨。
司無鳶手上提著卷毛小黑轉身,就看到了那一群表情復雜至極、外形狼狽至極的宗門弟子。
這好像是,剛剛沖出去想要抓靈獸的一群精英弟子吧
司無鳶心念急轉,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還咬在她手上的卷毛黑串兒。
她面無表情的把卷毛小黑串提起來晃了晃,所有追過來的弟子們全都往后退了一大步,每個人臉上都寫著“莫挨老子”
司無鳶“”這么怕你們還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