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件事在他心中記著,那么時間越久就會如塊壘磐石越發擁堵堅固,讓他無法釋懷。
畢竟即便是偽裝的再好,是真心以待還是虛情假意,也會在時間的長河之中洗去一些虛偽的泥沙。
就像云依依在她的山頭打卡了她五年也沒能成為她完全信任的至交好友一般,情感這東西才是世間最公平和不講道理的存在,虛情換假意,想得真心也要捧出一顆真心才行。
當然,前提是基本智商和情商要到位,也沒有甘當冤種的心才行。
司無鳶看著墨白雨天空御劍的身影,現在就看這位冤種師兄有沒有被他那個峰頭的仇人洗腦,敢不敢直面冤種慘淡的人生了。
要是他不敢面對,那就祝他冤種快樂吧。
嘶,這樣一想仿佛連身上的傷都不那么痛了,果然對比產生快樂。
她不是今日山頭最大的冤種
司無鳶在原地躺了一會兒,總算是把體內亂竄還搞破壞的木靈罡風給化解掉了一些。
這個山頭的木靈罡風對于筑基期弟子的傷害相對較大,主要是罡風入體之后就會在體內的靈脈經絡里亂竄、靈脈經絡脆一點的弟子別說動用術法壓制了,一個不好靈脈經絡都會被刮破、直接破壞修行的速度。
偏偏這種罡風還沒法用丹藥化解,所以躺平等風小就是最佳的應對方法了。
云依依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直接放棄司無鳶,因為接下來至少半個月司無鳶是真的沒辦法動用靈術。
不過司無鳶這會兒卻還能夠多少用一點基礎術法的,畢竟再厲害的罡風也比不過地裂魔煞,大家都是搞經絡靈根的,罡風的破壞力在地裂魔煞面前就是個弟弟。
司無鳶甚至可以驕傲地說整個浮屠山宗就沒有一個新代弟子的靈根經脈比她更堅韌
嘖,某種程度上又是歐非難分了。
司無鳶站了起來,給自己施了個除塵術解除了焦黑狀態。然后她看了看這密林周圍,決定隨隨便便抓個小靈豬馱著自己回山頭。
暫時騎一下還是不會坑死豬豬的。
雖然靈鹿或者靈馬更好,但以她此時的氣運,大概率碰不上什么好靈獸。
嘆氣。
不過有總好過沒有,她可沒靈力自己飛回山頭了。
于是司無鳶一邊向著靈獸山林的出口走,一邊拿著一塊烤熟的香噴噴的靈獸肉“嘬嘬嘬”。
“嘬嘬嘬”
“嘬嘬嘬嘬小豬小馬小鹿小狗,好吧兔子蜥蜴大螞蚱也行,來吃肉肉啦”
“嘬嘬嘬嘬公平交易一塊肉馱我到山頭,這個價格很合理了。”
司無鳶拿著肉走了半刻鐘,竟然都沒引誘到半頭靈獸。她站在原地皺起了眉。
這不太科學啊,靈獸園里被圈著養的靈獸們對于浮屠山的弟子還是很親和的,而且普遍貪吃,不可能半個鐘了都沒引來一個野豬野狗野狍子啊
司無鳶停下了腳步,忽然毫無征兆的向著左邊狠跳了一大步。
就在她的腳掌剛落地的瞬間、一塊巨大的飛石從天而降,直接把她原著的地方砸出了一個深坑。
“草”
司無鳶罵了一句緊接著就是一個連續后空翻,在她后空翻的時候她腳下踩著的土地接連陷落,自成三個大坑,擺明了不坑死人不罷休的決心。
但司無鳶憑著多年被坑經驗還是毫發無傷地躲了過去,但這個時候她額頭已經隱隱冒汗、面色相當凝重了。
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不對勁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落石天坑她剛剛已經檢查過她的兩門心法都在緩慢運行絕對沒有開啟天坑模式
所以這接連的坑絕不是她的鍋,那么是誰
是誰要坑剛剛擺脫了冤種計劃善良可愛無辜弱小的她
感覺自己又要當冤種的少女臉上現出狠厲的神色,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還沒有結束感受到周圍開始變大的風與天空中開始密集的云,司無鳶臉都要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