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章心想果然是因為謝小姐,面上不動聲色的答應,“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謝茵上了一天課,走出教室的時候精疲力盡,坐進沈墨的車內感覺更累了。
一想到吃了飯繼續上課,她就有種要不然跳車的想法。
不過她這條咸魚是很堅強的,才不會為了這些事想不開,生命多美好,她還有好多錢沒花呢。
反觀沈墨,八風不動的坐著,一點也不累,謝茵懷疑沈墨到底有沒有上班,是不是在公司睡覺
車子駛入小區,謝茵看著車窗外道路兩旁的樹木一棵棵往后退,就像是她的綜藝、小說、漫畫、游戲一個個離她遠去。
好慘,讀大學了,居然還要上補習課,還是被自己老公壓著補習,傳出去都要被西城名媛圈子的人笑死。
謝茵心里一百個不愿意,忽然,眼前閃過一片艷麗,她喊道“停車,停下車。”
司機何叔將車子緩緩停下。
原本假寐的沈墨掀起眼皮,“怎么了”
“我想要那個。”謝茵伸手指向車窗外的那片月季花墻,五顏六色的月季花開的正盛。
大概是要重新修整花園,物業正在砍伐月季,一地都是落花。
謝茵“我特別喜歡月季花,我去撿一點回家插瓶。”
沈墨沒聽說她喜歡月季花,“你喜歡我讓人去花店買。”
“別啊,我去撿,免費的,不要白不要。”謝茵躍躍欲試,只要她撿的慢一點,就可以拖延一點時間了。
沈墨哪能不清楚她在想什么,看了眼后視鏡,“何叔,你去給她撿點。”
“不要,我要自己去,何叔不知道我喜歡什么顏色,”謝茵推開門,不管沈墨答不答應直接下車,“我馬上就回來,你先回家吧。”
何叔回頭看沈墨。
沈墨沉了口氣,一哂,“算了,隨她,在前面停車等她。”
何叔聽命,在前面的停車位停好車。
謝茵本來打算磨蹭到天黑,可沈墨居然不走,說不定就在車里看著她,謝茵倒不好做的太明顯,只能認真的挑選花枝。
才撿了幾支,手指頭一疼,抬起手就看見指尖被月季花花枝上的刺扎破了,正冒血珠子
謝茵摁住傷口,嘴角癟了下去,連花都和她作對
向來嬌生慣養的謝茵,除了生病打針,都不記得多久之前破過口子,這樣一弄,也沒了撿花的興致,抬腳就想走。
可想到沈墨還在車里,空手回去顯得太丟人,她還是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幾支月季,回到了車里。
“扎破手了”沈墨掃了眼她捂住的食指,遞了張紙巾過去。
謝茵突遭“血光之災”,心情更差,懨懨的接過紙巾壓著傷口,“你看我都受傷了,今天晚上能不上課嗎”
沈墨偏頭,“真受傷了”
“當然是真的,你自己看。”謝茵可憐兮兮的把指尖伸到了沈墨的眼前。
沈墨垂眸,白里透紅的一根小指頭,一個針眼大小的紅點,他嗤笑一聲,“確實是受傷了,再晚點就愈合了,要不要趁沒愈合去醫院打個石膏”
謝茵“”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