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早早的謝茵就開始挑選衣服,覺得黑色不喜慶,紫色太俗氣,白色又太素淡。
沈墨看了一眼就搖頭走開了,由著她折騰。
最后快要出門了,謝茵才選了一件黑紅相間的裙子,既不惹眼,也喜慶,加上沈墨穿的黑西裝,她這一身也不會太突兀。
他們先到的悅江園,謝茵松了口氣,“好在沒有讓鄔前輩等我們。”
話才說完,鄔正林就推門而入,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中山裝,面容看起來有些滄桑,年過五十,發間卻已經有半數白頭發了,身材偏瘦卻不虛弱,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奔波在外的人。
沈墨比起謝茵就冷靜的多,伸手上前打招呼,“鄔先生,你好。”
“沈總,幸會幸會。”鄔正林笑著和沈墨握手,又看向謝茵,“這就是沈太太吧看起來很年輕啊。”
謝茵緊張的心口怦怦直跳,對著鄔正林略微鞠躬,“鄔前輩您好,我是謝茵,久仰大名,終于見到您了。”
鄔正林和謝茵握手,“沈太太,不用這么客氣,今天是我要感謝二位,快入座吧。”
沈墨拉開椅子,讓謝茵坐在鄔正林旁邊的位置。
有服務員拿著平板進來讓點單,鄔正林把平板推給謝茵,“聽沈總說你打了狂犬疫苗在忌口,你們來點,我都隨意,在外面風餐露宿習慣了,什么都能吃。”
謝茵不好意思,正想拒絕,誰知沈墨接了過來,一邊點菜一邊問,“鄔老太太身體好轉了嗎”
鄔正林感嘆了句,“好多了,還在德國療養呢,多虧了你們幫忙,要不然我母親也不能及時得到救助,這個恩情我記住了,往后二位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謝茵張了張嘴,正想說不用客氣,又被沈墨搶了先,“我太太仰慕鄔先生已久,她也愛攝影,想請先生指點一二。”
沈墨這話說的讓謝茵傻眼了,驚恐的看著沈墨,不是吧,這么不客氣的嗎上來就讓鄔前輩指點她,這樣不好吧。
可讓謝茵沒想到的是,鄔正林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也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指點不敢當,互相討論一下倒是可以。”
謝茵連忙道“前輩您太謙虛了。”
謝茵就選了三張照片,她最近覺得滿意的,包括那張在臥佛山拍攝的求佛的奶奶。
鄔正林也是一眼就看中了這張照片,拿起仔細觀賞,“沈太太學攝影多久了”
謝茵擺了擺手,“前輩您喊我名字就好,我年紀小,您這樣喊我,我怪不好意思的,我沒專業學過攝影,就是拍著玩,業余愛好。”
沈墨也笑,緩和氣氛,“鄔先生不用客氣,謝茵沒什么別的愛好,就喜歡攝影,能得你指點幾句,謝茵高興還來不及。”
鄔正林看兩人都這樣說,也不糾結,“那我就叫你小謝吧,小謝你這張照片拍的不錯啊,光影構圖設計的都不錯,有靈氣。”
謝茵一聽,心里忍不住雀躍起來,能被偶像說有靈氣,當然是莫大的榮幸
不過謝茵沒有系統的學過攝影,缺點也是存在的,鄔正林沒有因為謝茵幫過他就只說好的,不說差的,把缺點也一并挑了出來,謝茵恨不得拿手機錄下來。
鄔正林為人隨和,說話風趣,一點大師的架子也沒有,說的也是有理有據,并不故弄玄虛,遮遮掩掩,有什么說什么,菜還沒上,謝茵就徹底被鄔前輩的為人征服了。
而沈墨前期事事主動,到了后期卻并不插嘴,只聽著兩人交談,沈墨一開始只是不想看謝茵局促不安的在那措辭,生怕說錯話,君子之交,不用拐彎抹角,直來直往鄔正林這樣的人會更喜歡。
兩人相談甚歡,鄔正林很喜歡謝茵的作品,聊著聊著,他忽然說,“小謝,你還在讀大學吧,今年的全國大學生攝影大賽你報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