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打了針回來,謝茵就問沈墨,“我要不要去買一身新衣服”
沈墨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你想買衣服了”
兩人的衣服都是私人訂制,每季度送到家里,平常很少出去買衣服。
“不是啊,明天見前輩,要不要打扮打扮”謝茵說完又搖頭,“好像有點太刻意了。”
沈墨明白過來,嘆了口氣,“結婚那天你都沒這么隆重吧”
謝茵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們是商業聯姻,不是直接領證嘛,干嘛要弄的隆重。”
謝茵此前對沈墨這個人就不熟,純純是因為知道圈子里商業聯姻成風,她呢,受了謝家諸多好處,沒有謝家她也長不大,所以覺得應該商業聯姻,回報一下謝家,還有就是因為爸媽說的三個億。
結婚那天就簡單穿了白襯衣,紅裙子還是老媽非要她穿的,說吉利。
謝茵根本就沒有把和沈墨結婚當成一件很重要的事,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她那時都打算好了,商業聯姻嘛,沒有感情,全是金錢,井水不犯河水,她做她的咸魚,沈墨忙他的事業。
可誰知道婚后根本就不是這樣
不過現在說什么都遲了。
沈墨嘴角唇線往下壓了點,明知道兩人是商業聯姻,謝茵說的一點沒錯,可聽到這句話,眉梢還是下意識微蹙。
不過謝茵并沒有注意到,“算了,還是回家吧,家里還有好多衣服。”
她的衣服每個季度都穿不完,新衣服多的是,說要去買衣服純粹就是想找事做。
晚上沈墨幫她洗了澡,謝茵第三針打的是右臂,左臂已經不疼了,可以側躺著。
她一會平躺,一會側躺,翻來覆去,沈墨睡下十分鐘了,還沒睡著。
“又在焦慮什么”沈墨明知道謝茵是崇拜鄔正林的攝影能力,可看著她對一個男人這么區別對待,心里忍不住吃味。
謝茵鼓著腮幫子,很是惆悵,“我在想明天要不要帶我拍的作品給鄔前輩看。”
“我知道鄔前輩請我們吃飯是因為我們幫了他一個忙,而不是因為我們之間的交情,我帶我的作品過去,可能鄔前輩會覺得唐突。”
“但我又很喜歡鄔前輩,想要他指點一二,這么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不帶過去,我又有點惋惜。”
一邊想要偶像的指點,一邊又怕給偶像留下不好的印象,左右為難。
沈墨想了下,“可以帶一點,就當是閑聊,再者你雖然沒見過鄔正林,你爸說不定認識,圈子里就這么大,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沈墨從小就看圈子里的名冊,認識的人數不勝數,像鄔正林,他們之間并沒有任何的合作交集,可還是認識了,當時就是經由朋友介紹。
謝茵是因為沒參與家族事務,暫時年紀還小,要不然她遲早也會認識鄔正林。
“好吧,那我帶幾張特別喜歡的去。”謝茵做下決定。
“快睡,要不然明天有黑眼圈。”沈墨催促。
“知道了,我這就睡。”謝茵閉著眼睛,因為過于激動,也躺了十幾分鐘才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