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娟嫂子也勸道“沒錯,你們總說我脾氣好。可其實吧,我和老曹也經常吵架。這牙齒有時候還會咬著舌頭呢,兩個人待在一起久了,哪有會不吵架的。不過吵完之后,把氣撒完了,事情就過了。”
雖然兩位嫂子的話都很有道理,但海云桃覺得,這事情是過不了了。
畢竟他們之間的分歧,實在是太大了。
就在她們三人走到農場衛生所門口的時候,忽然在門口撞見了一個人,正是那好長時間未見的,第四農場場長汪炳榮的家屬,朱巧蘭。
之前海云桃就覺得,朱巧蘭整個人看上去氣色不好,像是常年患病的模樣。而這次見面,海云桃發現她更瘦了,整個人像是出現了嚴重的氣血虧損。
朱巧蘭在海云桃來到農場后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前去給她添堵。但是后來卻沒怎么出現,原因很簡單,因為她不小心懷孕,做了手術,在家里做小月子,就沒機會來給海云桃添堵。
朱巧蘭和汪炳榮已經有了三個孩子,所以也沒有了再要孩子的打算。可讓人想不通的是,雖然兩人打定主意不要孩子,但卻從來不肯做措施。一旦有了,就簡單粗暴地來醫院做手術。每半年打一個孩子,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現在看那朱巧蘭的模樣,一看就是受了大罪,嘴唇全是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到底同是女人,春藍嫂子嘆息著勸道“我說朱巧蘭,你這樣長期做手術,身體很容易垮的,到老了,不定要得多少病呢。這計生用品是國家免費發的,也不要你多費錢,你就不能讓汪場長用嗎非要折騰自己身體”
朱巧蘭聽見之后,面上反而出現了一種嬌羞之色“哎,我們家老汪說了,用那個的話,感覺不太好,不利于我們的夫妻感情。哎,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恩愛。”
海云桃和兩個嫂子都沉默了謝謝,我們確實不想知道。
春藍嫂子再度問道“那上環呢現在不是都推行上環嗎”
朱巧蘭仍舊用一種滿足的表情道“我的身體不適合上環,容易腰酸,上了以后,干不了家務。我們家老汪說了,不舍得我受這種苦。”
春藍嫂子忍不住了,懟道“哦,那他讓你一天天地做手術,一年打兩胎,把你身體糟踏成這樣,那就舍得了”
什么男人啊就為了自己的一己自私,就不把妻子當成人。
春藍嫂子明明是在幫朱巧蘭抱不平,但朱巧蘭卻一臉警惕地看著春藍嫂子“哎,春藍嫂子,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挑撥我們的感情呢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家老汪你可不能這樣,你是有家室的人。”
這瞬間,海云桃和兩個嫂子的沉默振聾發聵。
春藍嫂子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吃多了撐的,居然管起了朱巧蘭的閑事。下次要再多嘴,她第一時間打自己兩個耳刮子
春藍嫂子懶得再跟朱巧蘭多說話,以免自己忍不住動手打死她。于是,她直接帶著海云桃和慧娟嫂子走上二樓,去婦科辦公室尋找尤思遠醫生。
可就在拐角處時,春藍嫂子停下了。因為她看見尤思遠醫生正站在前方走廊靠窗的位置,而她的身邊,則站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貼近了尤思遠,正跟她悄聲說著什么。
那男人身材挺拔,長腿寬肩窄腰,就算是化成灰,春藍嫂子都能認得出來,那就是佟場長。
春藍嫂子都認了出來,那昨天跟他睡了一覺的海云桃自然也認出來了。
當場,海云桃也懵了。
佟易天昨天跟她吵了架,今天就來找尤思遠醫生。
雖然說,昨天她確實跟他說過,讓他去找其他適合的女人。可是,這才幾個小時啊
喂喂喂,你這效率也太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