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笑“對”
趙崇當即快步跟上三人,程光與熊安對視一眼,也沒再管王保民,相互攙扶著跟了上去。因為六人根本沒走多遠,所以不到十分鐘就回到了村口。
姜厭打量著道路兩邊的房子“夏晴原先就在普通村房里上課,房子荒廢四個月了,門前石階應該長了青苔。”
“王保民家住在村尾,先前去他家住的時候,沿路我看到很多荒廢的房子,”趙崇沉吟起來,對面的進度已經到這種程度了,現在只有他最先找到夏晴的信息才能不被淘汰,于是他提議道,“我們分開找吧,也能快些。”
姜厭沒拒絕“你左我右。”
“好。”
畢竟信息是姜厭這邊發現的,理應她們先選,所以趙崇答應得非常爽快,并且先姜厭一步叫著程光和熊安往左邊走去。
看著三人的背影,姜厭面無表情地舔了下唇角。
沈笑笑探頭小聲問“姜厭姐,你是不是猜出在哪兒了啊”
姜厭否認得干脆“我又不是神仙。”
不是猜的,是看到。當時問到學校時,村長的脖子當著她的面高高拔起,皮膚的褶皺因為拉伸變得光滑異常,他扭頭看向右方,就像一只長頸鹿。
是不會騙人的,他不想讓她知道什么,她就會知道什么。
三人沿著村路右邊找,就如趙崇所言,蠶村沒有住人的住戶的確不少,不過二十分鐘,三人已經翻找了三家,但都不是夏晴的住所。
時間緊迫,根本來不及挫敗,三人快步離開第三家,走了幾十步,三人又看到一家。這家門前的雜草不高不矮,被風雨壓得不堪重負,房子的紅磚褪了色,磚塊呈現出近乎灰白的顏色,像是生了病。
“我們進去。”姜厭沒有廢話,踏上了臺階。
推開門后,直面她的是一條黃色的碎花長裙。裙子已經掉色,在晾衣線上搖搖晃晃,看起來極為脆弱,卻因著同樣掉色的夾子被固定在原處,沒有被風吹走。
沈歡歡也看到了裙子“江城很多女生穿過這款裙子。”
沈笑笑頓時像打了雞血“夏晴就是城里來的”
“也說不準,先找其他線索,”姜厭說,“我去主屋,你們去左右兩個側房。”
“好,我們一會兒去主屋找你。”沈歡歡把一個護身符樣的黃紙塞進姜厭兜里,叮囑她,“這是被動的,注意安全,有事就喊我。”
姜厭摸了摸兜里白嫖來的護身符,感嘆“你真好。”
沈歡歡抿唇笑起來,“好啦,一會兒見。”
姜厭進了主屋后,收了傘,雨水順著傘體流向地面,與地面厚厚的灰塵融為一體,成了骯臟的幾道痕。
這個屋子雖然是主屋,空間卻不大,比村長家小了一整圈。但也有好的地方,比如房子內很干燥,沒有絲毫漏雨的跡象。姜厭抬頭看去,果不其然,屋頂的木板縫隙糊滿了白漿,大概是為了美觀,還粉刷了白色的漆。
屋主很愛護這個房子。
姜厭往屋里走了幾步,手指拂過木桌桌面的灰塵,拉開椅子,擦凈灰坐了上去。
這個角度可以看清房子的布置,姜厭環視四周,這里的一切都太簡單了床就在角落,規規矩矩的單人床,黃色的碎花床單,床邊是個兔子樣的毛絨拖鞋,窗簾是白色的,下擺的流蘇被風高高吹起,很漂亮。
雖然荒廢已久,但這里原先應該很溫馨,姜厭想,最起碼屋主人想讓這里變得溫馨。
床旁邊是一摞書,從姜厭的角度看去,隱約可以看到書名,最上面的兩本是拼音全解和一元二次方程練習冊。
如果屋主人是夏晴,那她還挺辛苦。
不僅要在住處給學生上課,上課對象還兼有小學生初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