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動用能力把自己和沈笑笑纏在天花板上,最好能鉆進通風管道里,一晚上跟著護士看她們想干什么。
療養院的四樓與五樓都是病房,現在四名護士已經檢查到負責樓層的一半,時間非常緊迫。
沈歡歡沒有耽誤時間,走出病房后她立即捆住沈笑笑,把她放在了療養院最上方的巨型吊燈上,而后把自己也吊了上去。
叮咚。
電梯停在了四樓。
幸好電梯停靠的聲音很小,再加上幾名護士現在距離電梯不算近,所以這邊的動靜并沒有被注意到。
沈歡歡目送著姜厭等人走進電梯。
作為最后一個進入電梯的人,姜厭在摁下關門按鈕的同時,抬眸與半空中的雙胞胎對視了一眼。
電梯門緩緩關閉。
電梯內外徹底成了兩個世界。
這個電梯與姜厭上來時乘坐的那個不一樣,空間較平常的電梯要大了一倍,電梯上方的燈管頻頻閃爍,數不清的飛蛾圍著燒熱的燈管飛舞,又在靠近燈管的瞬間被燒成干尸。
幾只散發著惡心的烤肉香味的蛾尸落在小男孩的臉上。
男孩瞳孔震顫。
姜厭不好意思地一笑,把還在她胳膊肘桎梏下的男孩放在了地上。
“去負一樓。”樂一直接道。
姜厭按下了按鍵。
可能是因為年久失修,電梯下降的每分每秒都會發出鐵線摩擦墻皮的摳撓聲,很像長指甲劃黑板的聲音,再加上電梯內消毒水都蓋不住的腐臭味,讓人無端產生些并不美好的聯想。
電梯下降過程中,姜厭率先打破了沉寂“負一樓是哪里”
“停尸房和解剖室,還有一個冷凍庫。”
姜厭“療養院為什么會有解剖室”
沒人回答她這句話。
不過姜厭想了想白山療養院并不正規,這些奇怪的點就說得過去了。
姜厭看向樂一,女孩的身高也就剛過她的腰,但此時緊繃著小臉,神態上有著遠超年齡的成熟。
樂一無視了姜厭的視線,撥了撥自己的低雙馬尾,從皮筋底下抽出兩根食指長的銀針。
姜厭挑起了眉。
她有些匪夷所思道“針”
樂一從身上的各個角落掏出長短不一的銀針“你是只會說廢話嗎”
她對著姜厭開始輸出“幼兒園小孩都知道這是針。”
“你不會沒上過幼兒園吧”
姜厭實話實說“沒上過。”
樂一準備好的嘲諷大招憋在了嗓子眼。
“”
她不欲與姜厭再說一個字,低下頭專心致志地拼起銀針。
只見十幾根改造過的銀針被女孩精準地找準角度扣在一起,不過十幾秒就拼成了一個半人高的擊劍樣式的武器,最奇妙的是,如果不是姜厭親眼所見,她根本不會認為這是拼接成的,因為完全看不到這根長針的拼接點。
小男孩看到同伴組裝完成,不無得意地與有榮焉“牛吧,一米遠的距離就可以捅穿別人的喉嚨,拆卸只需要三秒,那速度,嗖嗖嗖”
話題都說到這兒了,姜厭再不打探點消息就不禮貌了。
“為什么要捅穿別人的喉嚨啊”姜厭說起剛才樂一說過的話,“她剛才還想讓我把人掰斷,為什么要掰斷”
“這是殺人吧,我不用坐牢嗎我可不想坐牢。”
小男孩一驚“啊樂一沒告訴你啊”
姜厭點了點頭。
小男孩表情當場當機了“什么鬼啊,她什么都沒說,你也啥都不知道,你們為啥會一塊啊你倆腦子有毛病吧”
吐槽的好。
笑死,我也想這么說。
是啊,姜厭和那個叫樂一的小女孩好像就是在病床上對視了一眼,兩人忽然就一起行動了
對啊,叫我是樂一我都要懷疑姜厭,畢竟姜厭聽到廣播后啥都沒還遇到呢,就開始找她組隊,是個人都得懷疑她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樂一皺眉“我腦子本來就有毛病啊。”
“你腦子也有毛病,我們不是都有精神病嗎”
小男孩眨巴眨巴眼。
話雖是這么個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