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應該會把尸體全部吐出來,不過無所謂,反正喂了,它們吐就是它們的問題了。”
“總之這樣既能履行學生守則三的規則,又可以控制它們的大小。”
“但這樣一定是有弊端的,養牛課上一定會有東西,或者是夜晚一定會有東西,引誘我們主動去喂養雞羊,讓它們長大從而保護我們,而這種保護對普通人而言是難以抗拒的,所以我們一會兒應該會看到些還活著的,但狀態很不對勁的普通人,那些人的狀態就是喂養雞與羊的后果,到時能救則救,不能救就算了。”
“不過我的推斷應該是救不了,因為背后靈為了在場內弄死更多的人,它肯定會一邊引誘那些人喂養雞與羊,一邊設定不能喂養雞與羊的規則,比如”
沈歡歡問道“比如什么”
姜厭“比如牛的飼料是幼年體的雞與羊,成年的雞與羊無用,比如我們在養牛課結業前,只有一次進入雞舍與羊圈的機會。”
姜厭解釋道“我剛才逗小羊羔玩的時候,它聽到牛的反應很像聽到天敵,那類地位崇高的,無法反抗的,只能單方面被大快朵頤的天敵。”
“不過也不知道牛什么時候會產生饑餓感,畢竟如果它一開始就表現出自己想吃雞與羊,那在大家還沒來得及把雞與羊喂養大時,它們就死了,這個任務也就沒什么意思,所以戰線可能會拉幾天,期間門大家保護好自己的幼崽們。”
說到這兒,姜厭露出一個讓人后背發寒的笑“保護它們不被偷走,然后耐心溫柔地對它們實施虐待。”
“清楚了嗎”
三人齊齊點頭。
姜厭“那就走吧。”
前方不遠處,藍霖一行人目瞪口呆。
他們剛才隱約聽到姜厭叫住團隊成員,于是也都下意識放慢腳步,姜厭雖然注意到這點,但想著何清源說過的團隊對抗不是藏線索使絆子,所以也沒刻意壓低聲音,因而她的分析內容算是共享了。
薄荷糖滿臉震驚“是我錯過了什么嗎”
“這個場不是才剛開始嗎,她為什么就推到這個地步了”
宜良面露沉思“我就說,沒參加過任何單人任務,沒有排名卻能當隊長,能力不高超管局不可能給她開這個先例。”
張渡“就是的確心狠。”
“還沒見到那些努力活下來的普通人呢,她就在思考是不是要放棄救人了。”
藍霖瞥了他一眼“亂說什么”
“她說的是大概率救不了,而不是能救卻不去救。”
牛舍近在咫尺,王老師轉過臉,呵斥住了喋喋不休的幾人。
“一路上挺能說的啊,馬上就要見到牛了,態度要恭敬,哎,你,你,還有你你們把衣服整理好,別臟了牛仙的眼睛”
被點到的雙胞胎,正了正衣領又扯了扯衣擺。
王老師露出滿意的神色,她轉過身,弓身彎腰,無比恭敬地敲了敲牛舍的門。
這片牛舍是連成排的,數個大小不一的棚子并在一起,棚與棚之間門只有薄薄的一層草墻。
因著王老師的敲門動作,所有棚子都發出或重或輕的回音。
許久,牛舍的門被從內而外推開了。
一個人爬了出來,他的膝蓋被磨破了皮,手肘不住地往外流血,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滿臉的癲狂與崇拜,他的背上此時騎了只黑色的小牛犢,牛犢的臉上有七八只眼睛,滴溜溜轉著,好奇地盯著門外的眾人。
王老師匍匐跪地。
明明身軀高大又肥胖,她此時的動作卻靈敏非常,聲音也從原來的粗礪難聽變得格外甜美。
像是小女孩在拍手唱歌
“我感謝牛仙賜下的一切,小羊是可愛的,小雞是美好的,它們愛我,它們愛我,因為我是牛仙的孩子,它們愛我,它們愛我。”
“我用我的手撫摸它們,我用我的心熱愛它們,它們護我,它們護我,因為我是牛仙的孩子,它們護我,它們護我。”
“我逃離邪惡的神,躲入您的懷抱,如果牛仙受了傷,我將讓自己流浪。”
伴隨著歌聲,小牛犢的眼睛一只一只地減少。
直到它的臉上平平整整,空無一物。
“進來吧。”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