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玩偶聳肩“女士,您干嘛要罵小時候的自己呢”
“再說您給她買過吃的嗎吃不飽的小孩子很容易被陌生人拐跑啊,您也不細心了。”
女人的哭喊戛然而止。
周圍的nc并有對這個對話產生么反應,他們面無表情地掃過女人,又調動起所有情緒看項目中央,舌頭不自地舔過嘴唇,水不斷往淌,目光癲狂又興奮。
這個項目是最好撿手指的,只要這輪死幾個人他們就能再玩幾次了
雖然說每個項目大人小孩加起來只能玩三輪,但只要第三輪死的是小孩,他們就可以活著,很小孩玩過這個項目的,如果拐這種小孩他們就又能玩三輪,還能玩三輪
一輪輪玩下去,他們總能過關的
欄桿還有幾秒就要關上了,中年女人無法,只能面無血色地交了三根手指,一步步座位。這時穆望也過來了,先前他在角落瞅姜厭,余光
不免瞥到了大砍刀項目,所以這輪他也必須上。
人鼎沸,穆望戴著不道從哪弄來的鴨舌帽,臉上還掛了副巨大無比的黑色墨鏡,他拉著兩個小朋友快步到座位前,迅速把兩人提起來,扔到座位上,而坐到了姜厭旁邊。
三人一落座,中年女人便只剩下最左邊的座位。
這個地方是大砍刀最先砍的地方。
女人站在座位前遲遲不敢上前。
游樂園的nc都是家長帶著他們的孩子玩,只有進入能量場的人因為年紀不一,大根本有小孩,所以模式變成了大人帶著小時候的自己玩。
因此中年女人很輕易就判斷出這三個人和她一樣,都是“誤入”能量場的。
她囁嚅了幾句,似乎想打招呼,又覺得打招呼無用,最閉上嘴粉衣穆望“小朋友,你可以跟嬸嬸換下座位嗎”
粉衣穆望一愣。
他左右看了看,當即明白過來。
因為黑衣桃桃明顯更像穆望小時候,再加上穆望現在遮著臉,所以她把他當成代父母進來的落單小男孩了。
他不悅地瞇起桃花眼“不可以哦,嬸嬸你坐在哪都會遭殃的,必要換座位的。”
“不過你可以問問我旁邊的小啞巴。”
黑衣桃桃迅速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地拉住穆望的衣袖。
穆望抿了下唇,低道“他們都是我的”
女人的表情尷尬一瞬,熊貓玩偶拿著喇叭在面催促游客坐好,女人又飛速看其他座位,所有人的表情或漠然或嘲諷,完全有會她的。
女人緩慢地坐上最左邊的座位。
幾乎就在她坐下的瞬間,所有人的座位突然發出轟鳴,姜厭的發絲被洶涌的風大力吹起,失重感頃刻襲來。
姜厭的瞳孔驟縮,這次的速度完全與先前輪次不同,因為上升的速度快她的耳膜都開始隱隱作痛,只用了秒,所有人就上升了將近五層樓的高度,有個男人的鼻腔噴涌出鮮血,淡淡血腥味的飄散開。
因為氣壓差大,幾個小朋友下意識松開扶手,難受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這個項目有任何固措施,任何人都可能被甩出去,姜厭張了張嘴緩解耳膜的壓迫感,冷道“抓緊兩邊扶手。”
小虞人晚這會兒竟然是最乖的,她當即就死死扒住扶手,嘴不斷碎碎念
“悔死我了悔死我了我為么要上來,明明可以不上來,我的腦子一是抽了”
小姜厭稍稍叛逆,她張開手臂,側過頭看姜厭,姜厭面無表情地笑了笑,小女孩默默地縮回手臂,抓緊了扶手。
黑衣桃桃呆若木雞,粉衣桃桃大臂一揮,寬大的袖子被他撥開,他笑瞇瞇地勾住黑衣桃桃的肩膀,“膽小鬼。”
穆望的眼睛被吹得難以睜開,他皺著眉往左邊看“姐姐你怎么樣”
“無事。”
姜厭拍了拍他的手背,穆望頓時不說話了。
兩人說話期間,所有人的座位忽然停頓在近乎二十米的高空。
姜厭挺直了脊背,她活動了下肩膀,在心默記著秒數,如今在空中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二十秒,伴隨著滔天的尖叫,一排座位驟然降落
因為慣性,姜厭的體騰空了半秒又落回座位上,而其他人的情況更為糟糕,所有人在十幾米和三米之間毫無規律地迅速升降,起起落落間又有兩個人噴涌出鼻血。
小虞人晚大道“我牙好疼啊,我的牙是不是掉了,我是不是把舌頭咬破了”
她的音被風吹,只能隱隱約約聽個大概。
終于,在項目開始五分鐘,所有人停在了該游戲項目的最頂點,巨大而鋒利的砍刀發出斷斷續續的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