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砍刀開始左側緩慢移動。
姜厭深吸一氣,雖然她被甩出去也能活,但這個體驗實在是有些刺激。
幾個呼吸,她晃了晃頭,緩緩伸出略微泛白的右手,看自己的掌心。
如她所料,
現在她的掌心一片空白。
無論在游戲開始前還是游戲剛開始,她的右手掌心都很正常,但現在,在砍刀即將落下來前,她的掌紋憑空消失了。
姜厭徹底肯了自己的判斷。
她垂下眸,對著下方的沈歡歡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一直拿著望遠鏡的沈歡歡迅速抬手,二十幾條金色繩索盡數飛上空,所有人的腰全被牢牢固在座位上。
入場前姜厭曾叮囑沈歡歡要時刻關注她的動作,姜厭本想一開始就讓沈歡歡固住眾人的腰,但她又擔心自己判斷有誤,如今消失的右手掌紋佐證了她的想法。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個游戲項目只要伸伸手就能過。
姜厭抬起頭,認真打量了幾眼
砍刀的形狀。
這個砍刀不是直來直去的,它有弧度,并且傾斜弧度還很明顯。
找好角度,姜厭把自己的右手手心掰出了一個格詭異的角度,然抬起胳膊,把右手掌心上,放在自己的頭頂。
“大家可以看看自己的手,我這邊是右手有掌紋,左手還有。”姜厭忽然開了。
有個男性nc崩潰地抱住自己的頭,全然不會姜厭的話,姜厭也管不聽話的人,自顧自往下說“我們現在需要改命,讓砍刀砍出自己的生命線。”
“有了生命線就能活下去了。”
中年女人有些茫然地看這邊,砍刀已經快到她的頭頂,她顫顫巍巍地看自己的雙手,在看到空白掌心的瞬間,她眼乍現出求生的欲望,她趕忙道“我的是左手,左手有”
姜厭看她“生命線是掌心下方第一條線,方大致是從食指指手腕,你把左手抬起來,掌心朝上,把自己的生命線位置對準砍刀。”
中年女人趕忙照做。
但這個動作實在刁鉆了,如果要對準砍刀的形狀,手腕幾乎要掰到能扭轉的極限。
女人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樣,努力用右手掰左手,因為求生欲強,她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道,手腕被她掰得咔咔作響。
虞人晚也掰起自己的手腕,她痛得直抽氣“誰能掰出這個角度啊”
小虞人晚也眼淚汪汪,她不斷嘟嘟囔囔“悔死我了悔死我了,有時候體驗感是可以不要的,比如這個游戲就可以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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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話音剛落,嘎嘣一響,中年女人把自己的手腕硬生生掰過去了。
虞人晚“”
小虞人晚“”
姜厭“需要我幫忙嗎”
兩人忙不迭點頭。
姜厭伸長胳膊又探過子,三秒,兩人的手腕全部脫臼。
小虞人晚疼得抱住自己“不,不愧是你”
姜厭看另一邊,小姜厭就不用她管了,穆望也把自己扭脫了臼,不過因為他有痛感,所以表情毫無波動。
黑衣桃桃也毫無波動。
粉衣桃桃咬緊了牙,看到姜厭詢問的視線,他努力扯出一個笑。
表情十分堅強“小意思。”
在幾人在手心都掰到固角度,砍刀也移動到了中年女人的頭頂。
砍刀上零星的肉末隨著它的顫動簌簌地往下掉,女人的體也跟著止不住顫抖,她其實并不信任姜厭,但現在她已經投無路。
下一秒,數米長的砍刀直直砍下,女人下意識尖叫起來。
她完全不敢睜眼,很快她就覺得自己的手被震了一下,力度之大連胳膊都被帶動著徹底麻痹,不僅是胳膊,她覺得自己全都麻痹了,麻痹到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她覺得自己死了,她是因為死了才感受不到疼痛的。
但數十秒,鋪天蓋地的轟鳴竟然逐漸消失,嘈雜的音似乎正在遠離,女人的睫毛顫了顫,一個不敢置信的想法在她腦子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