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種紙雕燈這種紙雕燈只是座位藝術品存在的,另外,就算真的要把它起到燈的作用,不也應該是在晚上,把它當做小夜燈來使用,不是嗎
那么既然現在,已經有人將這盞小燈給點亮起來了,那么
說真的,趙姑蘇覺得這玩意多多少少是有一點燙屁股了。
雖然當意識寄宿在紙張中之后,也不分什么前后左右、四面八方,但是既然她能夠做為紙雕燈上的某個部件,那么,趙姑蘇也就默認了對著身后那盞燈的算是自己的屁股部位。
不算太燙,沒有要燒起來的感覺。
但是,就感覺像是坐在了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現在蘊含滿了熱量的石塊上。
趙姑蘇所以她覺得,把紙雕燈也給打開這種事情
大可不必吧。
現在的她,已經下定了決心,下次,她絕對不會在沒必要的情況下,讓自己的意識從身體穿梭到這幅紙雕燈中來。
穿越的體驗就還蠻有必要的,倘若每次穿到畫中來的時候都要被燙屁股,趙姑蘇寧愿將這個能力封存起來不用。
當然,除了燙屁股之外,還有一個不小的問題
她當時在雕刻這版紙雕燈的時候,明明已經考慮過自己或許有朝一日需要用上它的可能,于是特地在畫面非常細小的地方設計了一只可可愛愛的小團雀。
這樣,萬一她需要穿進這幅圖的時候,還可以寄宿在小團雀的身上,不管是出入畫面還是行動自由都能得到保證哪怕她不是正經團雀,會像上次變成貓的時候一樣不知道要如何飛行,那她還可以靠著團雀的兩條伶仃小細腿,做到身殘志堅地往前趕路。
結果,結果呢
結果她進入了這版紙雕燈中之后,她非但沒能如償所愿地成為小團雀,練習練習之后還能蕪湖起飛,她甚至變成了不會走的東西。
豈止不會走,完全就是連腿都沒有。
她居然附身在了紙雕燈中的一株琉璃百合上。
倘若是一般的琉璃百合也就算了,趙姑蘇說不定還能想出怎么用葉子或者花接著地面的力,然后把自己的根從地面上拔出來。
畫里面的琉璃百合嘛,會不會因為把根從地里面拔出來就有遭遇死亡的風險。
但是,現在的她作為紙雕燈里面的琉璃百合,怎么可能會有根系呢。
這種出現在紙雕燈里面的植物,身體必然是連接著整個大地的嘛。
所以,現在的趙姑蘇認清了現實。
今天的她,恐怕就只有安安靜靜地附身在紙雕燈上,以一株琉璃百合的身份,熬過這甚至連視角都只能被局限在一百八十度之內的夜晚。
為什么說是一百八十度呢
因為紙雕燈掛在墻上,而墻只有一百八十度的視野范圍角度啊。
趙姑蘇“”
絕了啊,很就絕了啊
她的能力怕不都是來天克她的,光屏目前表現出來的力量倒是相當強大,甚至能夠給塵世七執政換換衣服,可是光屏這玩意它不可控,時常還會影響她在提瓦特的風評。
影響風評也就算了,關鍵在于社死,社死是真的不能忍。
逆子不可控,穿越了那么久之后才新近解鎖的系統吧最多當做游戲ui來看,也不能算是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