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現在唯一解鎖,并相對來說可控的能力,什么時候穿越進畫里,意識進入畫之前的時間可以稍稍鉆點空子,但是穿成畫里面的什么東西不可控是吧
以及,就像是啟用這項技能一定要躺在床上睡覺,并且成功睡著才行;現在,她想要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好像也要等到天亮,她才能從這場“夢境”中蘇醒過來。
就這么不得不繼續以一株琉璃百合的姿態在此罰站的趙姑蘇“”
就是說,這能力肯定還有很多需要修改進步的地方。
可控不徹底,就是徹底不可控
要是系統上還有一個克服的按鈕,她絕對會直接點開這個按鈕,然后惡狠狠向客服投訴這些能力
都是什么玩意啊
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趙姑蘇在群玉閣上罰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只能說還好她昨天為了意識出竅,睡的比較早,所以哪怕平常再怎么習慣于晚起,今天都會在比較早的時候蘇醒。
身體蘇醒的時刻,就是趙姑蘇的意識體被牽回去的時刻。
等感覺到腹部下方,好像有什么小鉤子貼著肚臍眼將她往璃月港的方向拽去的時候,趙姑蘇麻木地感慨著終于結束了,一邊又忍不住心想
這個能力的機制,看起來好像是根據睡眠時長來喚醒的身體,否則必然不可能于這樣甚至就連晨光都未熹微的時刻,將她的意識體從紙雕燈上拽走。
多少還是有點兒小看她了啊。
趙姑蘇心想這要是沒有任何外力影響,不會被打擾的睡眠,那按照她自己的實力,完完全全是可以從下午六點開始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十點甚至十二點的。
保守了,太保守了,這個能力,不過也還好它比較保守。
意識體狀態的趙姑蘇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雖然說按照一般情況來算,意識體其實不會累詳情可以參見靈體,雖然它現在已經凝聚成了實體,但在還虛得和一團霧氣似的時候,它是一天到晚都不需要睡覺,第二天還能繼續在璃月港里飄來飄去,看到一切自己沒有看到過的新事物,都會露出好奇且驚艷的眼神。
但是趙姑蘇心累。
謝邀,罰站一晚,為了紙雕燈的長壽,甚至不能當一朵搖頭晃腦、跟著腦袋里的音樂節奏蹦迪的琉璃百合。
人生之痛,莫過于斯。
好累,好像在回去之后閉上眼睛睡一覺,就他媽睡到天荒地老家人們誰懂啊,面對著一面還沒來得及擺放上全部的珍貴古董的博古架,看了整整一個晚上,就算在意識體附著在作品內的時候,感覺到的時間流速不至于是一秒一秒那么捱過的,也一點兒都不好受。
同樣是熬夜一晚,趙姑蘇只想沉沉睡過去,但是原本的靈體,現在獲得了實體的前千巖軍卻仍然精力充沛。
他作為當初在魔神戰爭中當真一刀一槍打過來的士兵,與如今這些因為整個提瓦特都見不到多少戰爭,璃月則更是在繁華中完全沒有多少需要千巖軍出動的情況,從而甚至連當初前輩們能在戰場上揮舞數天數日都不放下來的千巖長槍都能舉不動的千巖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那一歸終機射中了跋掣的眼睛,讓跋掣在劇痛中甚至差點無法維持自己威力最大的攻擊之后,這位數千年前的千巖軍就被那些對于他在面對偌大海浪中鎮定的反應,以及精準的打擊給震撼了。
等一切結束,甚至就連這位剛剛重新獲得了實體、回想起生前的那些記憶,還沒有在海量信息的沖擊下回過神來的前千巖軍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手從被他把控了好久的歸終機上放下來,他就被一群興奮的千巖軍圍住了。
那些千巖軍問了很多東西,其中有一些問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比如說“您曾經跟著帝君一起戰斗嗎帝君總是飄在天空中,看到一個魔神就一揮手從天空中拽下一把巖槍,將魔神釘在地上的傳說是真的嗎”
前千巖軍“”
這都是什么畫面啊,一點兒美感都沒有,帝君明明不一定每時每刻都在天上飄好不好,他還有可能站在那對巖元素匯聚成的大手上,舉起令旗對他們這些人發號施令呢。
這些興奮的千巖軍并沒能圍著他問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