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他還只是列舉了京江這邊的企業,未提其他省市。
前者愣了一瞬,但他不是沒見過場面的人,面對裴競序的拆臺,他絲毫不見窘迫,繼續侃侃而談“那就足以見得這個項目未來市場有多大,前景有多好,模式有多新穎。”
裴競序屈指抵了下眼鏡,垂眼笑了一聲。
那聲笑意味不明,卻好似在說里面有多少水份,他都一清二楚。
“我今天過來,只想了解兩件事。”他拿過文件夾,繞開繩子,從里面拿出幾份文件,遞給邵凌“先看這個。”
邵凌疑惑了一下,低頭去接。
然而,他只是翻開第一頁,甚至連后面的文字陳述都沒看,就立馬驚惶地把文件合上。
裴競序掃了眼他心虛的神情,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姿態松散地“怎么了這是你們學校的官方微博賬號。離開學校五年的時間,這就不認識了”
那是一張老舊泛黃的截圖。
截圖上,頂著浦大校名和校徽的賬號發布了一條公告。
“經調查核實,我校學生邵某違法行為屬實,根據學校相關規定,給予該生開除學籍處分,后續將按程序辦理。”
這條公告上雖然沒有明確指出邵某是誰,進行了那些違法行為,但是只要對五年前的稍加調查,不難查出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邵凌是心虛的,又偏偏不能說些什么。
對項目人員進行調查,也是他們工作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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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詭辯道“當年的事,其實就是個誤會。不過是說哪個女同學漂亮,哪個女同學身材好,就這么幾句玩笑話,被她們拿去大作文章了。”
他卷起那份文件,站起身,眼神示意后面的人,讓他們喊服務員上菜。
那些人接收到眼神,掩上門走出去,只留他們二人在會客廳。
見里面沒人了,邵凌才直言不諱道“裴總也是男人。應該知道,男人嘛,除了錢就是女人,那時候年輕氣盛,沒有事業,不就只能聊聊后者了。”
裴競序坐著未動,他來之前就把事情的經過仔細梳理了一遍,哪怕不去翻被邵凌卷起的資料,他也能清楚地記得他曾經做過什么。
“惡意曲解照片,泄露同學個人隱私,造黃謠。”
“這都哪的事。誰在胡言亂語”他避重就輕道“照片是我剛好在ktv碰到老同學了,拍下來問是不是她。泄露同學隱私不過是我朋友想要對方的微信,我想著大家都是同學,我不給,對方也能從群里找到,所以才會分享出去。至于造黃謠,何必說得那么嚴重。我就不信您沒在男生寢室聊過女生的那些事。”
聽到后面那句話,裴競序一腳踹在他的私密部位,待他彎身慘叫的時候,他又一把扯住他身前的衣領,提溜起來,橫起手臂,將他抵在墻上。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等邵凌反應過來的時候,裴競序已經抓住他的頭發,拼命拽著他往后仰了。
他慘烈地叫了幾聲,又不敢把人招來,他太需要這筆融資,得罪了投資人,項目就要面臨停擺。比起這些后果,他更希望事情仍有轉圜的余地。
可他實在不知道裴競序為什么突然動氣,思來想去,或許是自己說話不夠妥帖,得罪了他。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我說錯話了裴總。您肯定不是這樣的人。”
裴競序沒有動容,他的眼神像是窗外的風刀子,一下下地在他臉上刮碾。
“我是不是這樣的人不重要。”
他掐著他的后脖頸,語氣發狠,讓人不寒而栗“重要的是你都做了什么。”
聽到這句話,邵凌才緩緩意識到,裴競序對他的個人的調查不是出于公事,而是牽扯到了私人情感。
“難道這么巧您也認識她”
話音剛落,他就被裴競序拖到地上。
男人一腳踩在他反扣的手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每一個字都像是滿弓的箭矢,鷙狠恣睢。
“不巧。我是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