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頭名可是大皇女殿下”
“聽說大皇女已突破六階武者,今日春獵恐怕無人可與其爭鋒了。”
聽著這些話,二皇子衛景瑜心里并不舒服。
他只是四階武者,天賦尚算優秀,可怎么都比不上衛景珂。
衛景瑜看了看天色,然后上前一步道“父皇,皇姐向來守時,怎么這時了還不見皇姐出現,要不差人去看看”
雖然還沒到開獵的時候,但群臣攜家眷都到了,衛景珂這大皇女卻還在路上耽擱。思及此,皇帝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滿,“來人,去問問景珂是怎么回事”
正這時
“大皇女殿下到”侍臣一聲呼喝。
在場所有人全部回頭。
只見一道赤金色的身影由遠至近,她身姿筆直,大步流星。
靴子無聲地落在地面,衣擺隨著步伐輕晃,墨黑的長發被扎成高高的馬尾,緋紅發帶隨風微揚,一雙秀麗的美目里暗藏鋒芒。
雖是皇女,卻也是六階武者,殺人見血是常事,所以衛景珂極少穿繁復的衣裙,總是一身武服。
許多人面面相覷,難掩驚艷。
不管見幾次,也總會被大皇女殿下的風姿所震懾。
尤其今日的大皇女,周身居然有一種讓在場眾人都跪地拜服的氣勢。
如此一見,同樣身為天家人,二皇子殿下豈止是稍遜幾分
衛景瑜不禁握緊了拳。
不少人對他投來的目光里意味深長,但他又不是傻子。
衛景珂一出場,他的風頭瞬間被壓了干凈
“兒臣參見父皇。”衛景珂低頭拱手。
以武為尊的朱雀國,只要武者等級高,甚至是可以免去跪禮的。
“景珂來了,”皇帝似笑非笑,“今日有些晚啊,連朕都早到了半刻,你怎么比朕還來得遲些”
這話是笑著說的,仿佛只是尋常地一句問,但又似乎帶著些許指責。
衛景珂不疾不徐地站直身體,道“只怪兒臣貪杯,昨日喝多了些,故今日來晚了。”
“罷了,朕記得去年景珂便是春獵的魁首,今年可有信心啊”
衛景珂“定不負父皇期望。”
衛景瑜這邊是連拳都捏緊了。
他當然知道父皇為什么不苛責大皇姐,今日的獵場,六階的衛景珂可是皇家的顏面。
可惡
“去年皇姐獵獲了五階赤眼熊方得了春獵頭名,今年皇姐的實力已突破六階武者,恐怕六階異獸也不是皇姐的對手了。”衛景瑜故作溫和地笑道。
六階,那可是獵場深處的異獸了。就算大皇姐是六階,要對上同為六階的異獸也不一定能完好無損地拿下。
二皇子這話說的,是在給大皇女挖坑啊。聽得出意思的人都暗自垂了垂頭。
其中也有臣子不忿,但皇帝卻相當果斷道“你大皇姐確實從未讓朕失望過。”
言語間,竟是等著看衛景珂抓住六階異獸的意思了。
“大皇女乃我朱雀國年紀最小的六階武者,相信這次大皇女必定凱旋,帶著六階異獸為我朱雀春祭獻上祈福”國師也跟著應和。
“臣等也相信大皇女必定捕捉六階異獸歸來”
“臣等也”
一時間,附和的人居然不少。
衛景瑜見此景象居然不惱,反而壓低聲音,對他身側的衛景珂說道,“皇姐,可不能讓父皇失望啊。”
一邊說著,心里卻在冷笑,六階異獸,真有那么好捕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