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聽肆有氣無力道“回來的時候喝了瓶冰鎮純牛奶,這會兒肚子疼得難受,馬上好。”
嗯,行吧。
回到原位坐好,一分鐘不到的功夫,窗戶外邊狂風大作,雨勢洶洶,甚至透過紗窗鉆進屋。江嵐茵匆匆起身關上窗戶,到廚房拿吸塵器,將地上的污垢清理干凈。
忙完這些,季聽肆也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外邊惡劣的天氣,他有些犯愁突然下這么大怎么送你回去。
打開手機上的最新預報,江嵐茵嘆口氣天氣預報說是有持續六個小時的暴雨,珮珮今晚確定不回來了
季聽肆坐在她身邊,點頭如搗蒜。
那行,我今晚睡她的房間。
好。只要人能留下,睡哪里對他來講都無所謂。
臨近晚上十二點,房間內所有燈光暗下,落地窗外是大雨紛飛的墨江大橋,幾百米的長橋車流如織,伴隨一陣陣電閃雷鳴,陷入夜色中的景觀顯得格外壯觀。
這個盛況持續到凌晨兩點才有所緩和。
房間窗戶隔音,江嵐茵向來害怕雷雨天,今天并未受影響,睡得及其踏實。
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沖完馬桶后,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幾乎習慣性地向左轉彎,徑直走向臥室,關上門,閉著眼摸索到床鋪,掀開被子一角鉆進去。
身下沒有溫度的床單讓她打了個冷顫,她翻身尋找自己暖熱的位置,直到覺得舒服點,才不再動彈。
寂靜的夜晚,被窩里兩個頻率不同的心跳交疊成曲,一個緩慢,另一個異常急促,似有加快的趨勢。
左邊肩膀壓得酸麻,江嵐茵翻身,摟上一個火熱的體溫。喉結滾動的吞咽聲打破沉靜,季聽肆屏住呼吸不敢挪動,閉上眼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若不是感覺小腿像有針扎似的,江嵐茵也不會醒。她隨手扒拉開,不過一秒鐘的時間,就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的倒抽氣聲。
黑夜中,江嵐茵睜著圓滾滾的眼睛,并對現在的處境有了很清楚的認知。
她抬起腿撤離對方小腹,右手肘抵著床板支撐身體重心,另外一只手覆在對方眼皮上,敘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剛才上廁所走錯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繼續睡。”
翻身下床,腳板未觸及地面,被腰間一股力道拖回去,并穩穩落入懷中。
“阿肆,我不小心走錯房間了,你信我。”
“嗯,信你,季聽肆把臉埋在她頸窩里,吐著熱氣,啞著聲回應好困,繼續睡吧。”
江嵐茵掰不開他的胳膊,僵直身體,心驚膽顫道你快放開,我不能睡這里。
為
什么不能。
“因為”
江嵐茵咬唇不語。
一雙手游移到她的肋骨處,稍微收緊力道,季聽肆沉聲笑著,害怕我這樣
江嵐茵心跳亂了半拍,握住他繼續使壞的手掌。
還是怕我,”火熱唇齒咬著耳垂,他呢喃著,發問“這樣
顧不上其他,江嵐茵伸手推開熾熱胸膛,吐出的話被掌心觸感打亂,開口第一個音階咬著舌頭發聲,疼得嘴唇發顫。
縱然是她無心之舉,季聽肆也被這種笨拙的手法撩起火來。俯身壓下,在黑暗中,精準捕捉她的唇。
口中薄荷牙膏味越發濃郁,不同的溫度相觸時,兩人陷入沉醉,呼吸紊亂,泣不成調。
攀附在背上的手轉換方向,指腹捏著肩膀,這場博弈抵抗,讓人分不清游戲的掌控者到底是誰。體會到吃痛感的江嵐茵被強行拉回現實。
“阿肆,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