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尖試圖尋找著力點,十指下意識鉆入濃密黑發,江嵐茵輕啜著推拒,你放開。被抽走渾身力量的江嵐茵不知所措。
季聽肆不依不饒,繼續道“那我換這個”
她用胳膊擋著眼睛,擦拭淚水,嗚咽著全是抱怨你不會溫柔點嗎
呼吸上移,唇瓣挪在她眉眼處,溫柔而虔誠地碰了碰,撫平臉頰的淚痕,擦去透明滾燙的眼淚后,喑啞的嗓音中裹著興奮
“是不是我輕點,你就會喜歡”
江嵐茵眼眸迷離地盯著天花板,她感覺自己像渴死的魚,快要窒息。剛才有點沖動,姩寶,我沒有經驗,以后做得多就能掌控力道了。江嵐茵吸吸鼻子,喃喃低語你不是說不會逾矩的嗎
別怕,我只是想親親你,不做其他。
季聽肆的聲音從未這么好聽,下沉聲調撥亂腦中那根弦,輕緩而有力的指腹劃過,帶起陣陣漣漪。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夜空,房間被短暫照亮,江嵐茵一腳踹在他肩上,本能反抗著“季聽肆,不要胡來。
空有一腔蠻力的人拗不過肌肉
結實的男人,躲閃著不讓他探索,卻無濟于事。
江嵐茵這次是真哭了,除了羞赧,更多的是害怕。抓著頭發想要逃離,換來的是某人發出輕哼的不滿。
“阿肆,你上來好不好。”
季聽肆搖頭,勾著嘴角輕笑像我們家陽臺上種的茉莉花。
江嵐茵抽泣著,反駁他
胡說。
“我這樣,你不喜歡嗎”
江嵐茵胡亂搖頭不喜歡,我不喜歡。
大手輕松掌控度角,季聽肆自信道你才是嘴硬,你明明很喜歡,都納了。
直到天地歸于平靜,季聽肆才重新抱著她,細吻落在發絲上。
江嵐茵雙手無力地伸向旁邊的睡衣,借著窗外一絲光亮,眼睜睜看著一雙腳越過她,把衣服蹬下床。
她氣得錘季聽肆,“干嘛把我衣服踢下去”季聽肆不回答,閉上眼假寐,時候不早了,快睡覺。
“我不想睡這里。”
季聽肆控制著她,拉過被子裹著二人,別亂動。
“阿肆,我想去洗澡,江嵐茵隨口編了個理由,你放我出去吧。”
季聽肆笑容苦澀,不再隱藏兩人之間的危險。該洗澡的是我吧,姩寶,你再掙扎,我不介意用其他辦法解決。
江嵐茵嚇得不敢動彈,背對著他,緊緊閉上雙眼。
兩人相擁,聽著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聲,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在這鮮為人知的雨夜中,鄭成明裝成神經病患者,看著滿屋的異類,驚覺他這個逃命辦法并不可取。
借著自己瘦弱的身軀打掩護,不顧身后人的追趕,只當自己瘋了,火速逃離精神病院。正當他為自己短暫的自由慶祝高興時,一輛閃著遠光燈的車輛極速駛來,車主沒來得及踩下剎車,一道弧線伴隨沉悶的巨響,雨刷刮開玻璃上刺眼的緋紅,撕破混亂長空。
幾個保安撐著傘隨后趕來查看情況。
季瀝今天來的本意,是想看看鄭成明是否真像新聞所說,已經神志不清無法配合調查,沒想
到會撞上這種事,他推開駕駛門,傾盆大雨將他渾身打濕。
沒有逃離,只是呆呆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撥通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