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生氣道“我跟你媽連大門都沒進去,說江先生在休養不見客。”
林鹿臉色也不好看,被看輕是整個家族丟人“他有什么本錢連岑閬的面子都不給以后不想過中轉點了岑老爺子都答應我們了,說岑閬醒來就交接,到時候等著瞧。”
林母臉面全失,她有個習慣,被下臉就會翻對方的黑歷史,好像這樣就能扳回一局。
惡毒地咒罵道“拽什么拽,別看江挽瀾現在這么高傲,他當初跟窮小子私奔,結果沒兩年就灰溜溜地回來,在江家大門跪了三天三夜,全上街區的人都跑去看熱鬧。”
林鹿還真不知道這內幕,笑著問“窮日子過不下去了”
他想象不來沒錢的日子,認個錯低個頭,又能當回少爺了,他當然會干。換成他,他一開始就不會跟窮aha私奔。
林母嘲諷道“誰知道呢。”
她摸摸林鹿的腦袋,“你一定要爭氣,把騎在我們頭上的人都踩在腳下。”
林鹿瞇起眼睛“好。”
隔壁。
岑閬面不改色地聽著。
保鏢大氣都不敢喘。
他一直覺得夫人跟先生很配,是世界上最有禮貌的人了。林家人私底下怎么奇奇怪怪的。
保鏢此時又看回岑閬的臉色,發覺他跟聽到“照顧了兩天兩夜”時的表情一樣。
那點笑意乍看很溫柔,此時保鏢卻覺得頭皮發麻。
笑容分明是在罵他們是一群廢物。
篤篤篤。
林家正在私下議論別人,聽到敲門聲安靜了一瞬,紛紛調整臉色,然后才去開門。
“岑先生您醒了”林母喜出望外,眼珠子一轉,立刻賣慘,“我們小鹿他”
岑閬戴著墨鏡,光聽聲音是很溫和的“聽說令郎照顧了我兩天”
林鹿“虛弱”地撐著坐起來,心里打鼓。
林母“只要能治好岑先生”
“誰說我好了”岑閬道。
“呃。”
林母尷尬地頓住。
岑閬目光越過她,漫不經心地看向林鹿。
床上的林鹿突然臉色煞白,手掌死死揪著床單,僅僅過了一會兒,就抱著腦袋哀嚎出聲。
林母臉色一變,似乎是想起什么,連忙跑過去把兒子攬進懷里,聲音大得要掩蓋什么“他回來后就時不時頭疼,這都是后遺癥,沒事,沒事”
岑閬倚著門框“沒事那我可以進來嗎”
林母咬牙,緊緊掐著林鹿的手臂“可以、當然可以”
“不要”林鹿幾乎疼得要打滾,涕淚俱下,“媽,我好痛。”
距離越近越痛,再近一步他就要死了。
林母看到一旁的鎮定劑,狠心道“傻孩子說什么話呢。”
岑閬“只是百分之一。”
林鹿頓時崩潰,她媽掐他哪有他現在萬分之一疼,她根本不知道他多疼,只會讓他忍,就應該讓她也嘗嘗這個滋味。他怕再疼一秒真的毀容,帶著怨氣求饒道“我坦白我就進去扔了一管信息素我沒有去照顧你。”
岑閬淡淡陳述“你走不到那個位置。”
就林鹿這樣的,最外層的門都推不開。
他在餐廳的時候就試過林鹿,綠茶信息素似乎有用,但林鹿這個人完全承擔不起他的風暴癥。
兩天兩夜,說笑話呢。
他不知道另外一個人怎么走到內室的,但絕對不會是林鹿。
林鹿崩潰得比誰都快,不顧他媽媽的阻攔,哭喊求饒“不是我進去的,我找替身進去的”
他不想知道那個位置會有多怕
他終于知道自己的不安來源于哪里,是對岑閬骨子里的恐懼
岑閬收了壓迫,抬眸“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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