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傅隱約聽見岑閬說“死不了,偶爾住療養院的水平”,等他再出去時,陸上將已經回到對面的戰艦。
“小江醫生。”
“你待會兒跟他走,我保證他接下來會竭盡所能保
護你的安全,要星星不給月亮。”
江傅好奇“你怎么知道陸上將跟江先生的關系”
陸京一個實權上將,卻沒有好事者拐著彎透露江挽瀾的消息,說明沒人知道他們的過去。岑閬不是經常出任務嗎,為什么豪門八卦知道得這么多。
岑閬皺眉回憶了下“八年前一次決戰,陸京的先鋒戰艦被阿美斯聯邦六架戰艦圍攻,折在了一顆種植星上。
他去救援的時候先鋒戰艦火光沖天,駕駛艙被炸毀,陸京雙手被炸傷,昏迷在遠處。手指都斷了,捏著一張江挽瀾的照片。
得益于壽命延長,一個人二十歲和四十歲的樣子幾乎沒有差別,岑閬自然認出了是江挽瀾。
岑閬自己被信息素風暴折磨,早就鐵石心腸,很難共情他人,不過這一幕仍觸動了他,頂著漫天
呼嘯的導彈,幫他把幾根手指找全乎了帶回去接上。
這一役,毫無背景的陸京晉升上將。
要知道,壽命翻倍意味著掌權者的在位時間翻更多倍,家族勢力和財富急劇膨脹。普通人中將晉升上將道阻且艱。
江傅“你救了他,怎么看著連朋友都算不上”
岑閬如實道“因為是我下令讓他牽制敵人六架戰艦,救援是我應給的保障。”
陸京有晉升的野心,與之匹配的能力和不怕死的果敢,所以他領的是最艱巨最能掙軍功的任務。他敢領,岑閬就敢給。
岑閬拎起江傅的包裹,像送孩子上大學一樣,眼巴巴送到學校門口不算,還得親自進到宿舍樓鋪好床。
“他這里有水,你去洗澡,我還在這兒守著你。”
江傅看著岑閬,上次孟如給他當駕駛員參觀太空基地后,岑閬答應過他不會再讓其他上將給他當司機。
這算不算食言
岑閬替他檢查完水壓“愣著做什么,沒有潔癖了”
江傅“你可以走了。”
陸京并沒有陪同兩人進去,盡管這是他的戰艦。等岑閬出來,他才問“告完別了”
岑閬沒呢,我等他洗完澡。
陸京
“江傅還是學生他姓江,跟江家有關系嗎”
沒有。
陸京沉默了一會兒,給出經驗“先立業,再成家。”
岑閬“我家沒有門第之見。再說,小江醫生不優秀嗎江挽瀾一擲千金”
陸京
岑閬鄭重道“他是我喜歡的人,麻煩照顧。”
陸京點點頭,雖然他覺得江傅并不愿意跟他走。
岑閬想了想,江傅雖然性格清冷,但本質溫柔,讓他跟沉默寡言的陸京相處三天,著實有點為難。
不然你送他去老魔王那兒吧。
陸京“”當他是司機
岑閬“他可以跟老魔王探討一下腺體瘤藥物。”
陸京好。
江傅聽聞目的地改變,改成去老魔王那兒,眼底一亮,頓時不計較岑閬的食言。岑閬拿走江傅的臟衣服,低聲道這三天的衣服攢著,留到我的戰艦上洗。江傅“好。”
岑閬“你要好好吃飯。”
江博“嗯。”
岑閬實在沒有什么可吩咐的了,只能胸悶道“去補覺吧。”有點嫉妒老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