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都對上了,孕期就消失的親爸,因為風暴癥沒人跟他生孩子的后爸,成長為大孝子的崽,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周清元欣慰道,岑閬若是過來,全權由你接待,記得適當透露你爸的情況,給你加獎金。
助理一頭霧水,但猶豫一秒都是對金錢的不尊重。行
岑閬忍過了三天易感期,出差之前想看一眼江聘。快到飯點,去免費食堂蹭蹭運氣,守株待兔。
第三軍校醫學實驗樓。
江傅出現在王緒寧實驗室。之前事情發生地匆忙,他搬走了實驗材料,但還有一些生活用品放在儲物柜里沒拿走。
原先他一進來,其他人都熱情地“師兄”叫著,問他一些問題,現在各個面面相覷,有些冷場。他們中可能也有些人,覺得江傅害得他們要半途換導師。
江傅目不斜視穿過走廊,走到自己的儲物柜前面。
他在的時候認真帶師弟師妹,傳授實驗方法,研發思路,王緒寧在辦公室高枕無憂。江傅問心無愧,至于其他人怎么想,他不關心。
江傅打開儲物柜,拿出里面的東西,往包里塞。帽子、口罩、外套外套。
他從地下城帶出來的,岑閬的外套。
江傳呼吸猝然一緊,心虛地往里使勁塞了塞,然后飛快跑回宿舍。他爬上床,拉緊床簾,面紅耳赤地展開岑閬的外套,低頭吸了一小口。
沒有信息素的味道。
即使地下城aha的信息素濃郁到爆烈,也不可能在一件衣服上殘留這么久。
早該知道的,但他還是借口清空柜子去把岑閬的外套
拿了出來。
三天沒有見到岑閬,第二波信息素依賴癥來勢洶洶。
因為之前一直跟aha見面,江得從不知道原來依賴癥這么強,強到他做出惦記外套這種不理智的事情。
江傅冷靜下來,把毫無作用的外套壓在枕頭下,下床找到消解依賴癥的藥片。
上面寫著“飯后食用”。
江傅去食堂點了一碗炸醬面。
前段時間,免費食堂全新升級,據說是一個校友慷慨捐資,每個窗口幾乎都是各大菜系的大廚掌勺的水平。
面前放下一個餐盤。上面是快餐,兩葷一素一湯。
接著,岑閬在他面前坐下,態度自然道“要出一個長期任務,來跟你說一聲,你要是有事可以聯系王望。”
江傅捏緊了筷子,沒想到今閬會突然出現,他的藥片還沒有吃,現在極度需要岑閬的信息素。江傅掐了掐大腿,平靜道“祝你順利。”
他低著頭,余光仍然可以看見,岑閬今天穿的外套,跟他偷走的那件,是一個系列。
想起自己剛才在宿舍干的事,江傅突然被炸醬面嗆到,猛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江傅捂著嘴巴,狼狽地放下筷子,彎下腰,免得影響其他人的食欲。
岑閬忙走過來,拍著他的后背“吃面也能嗆到”真是不放心走了。
江傅想推他,離他遠一點,不然他很想湊過去吸一口信息素。然而消毒水味兒的信息素已經蔓延到鼻尖。江傅閉上眼,破罐破摔地大口呼吸著。
沒事了
“嗯。”
岑閬坐回原位,把自己的海帶排骨湯給江偶“東西又免費,吃炸醬面干嘛不要湯”“喝,我沒動過。”
回去就要求炸醬面窗口必須強制配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