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江傅拿著勺子,湯很清淡,適合剛被嗆到的喉嚨。他小口小口喝著,不知道自己眼尾紅了一片。
岑閬看著江傅的樣子,想把他的眉眼都記在腦子里。拍一張照帶去出差,小江醫生肯定不同意。
江傅的臉是紅的,耳朵也是紅的,眼珠水潤潤的,乖乖地喝他給的湯。岑閬發現江傳還會偷偷瞥他,那眼神,說不清的,好像有一種黏糊的
手臂上戴著以防萬一的監測儀,猝不及防又釋放了電流。
岑閬意料之外被電,拿著筷子的右臂顫了下,筷子滑出一點。
他飛快收回來,但江傅的目光已經落在他手臂上。“你手臂受傷了”
岑閬否認“沒有。”
江傳不信“那你卷起來我看看。”
岑閬扯了下嘴角這是我未來老婆才能看的隱私。江傅噎住,更加確定他受傷了。“醫生眼里不分什么隱私。”
岑閬飛快撥完一口飯,道“我吃飽了,飛行器在等我,先走一步。”
江傅有些急,站起來,對著他的背影執著地問“嚴重嗎你還能開戰艦嗎”
岑閬道“不嚴重,兩天就好了,有陸京換著開。”
江傅完全放心不下,腳腕一動,想追上去。但是岑閬走得太快了,一會兒就沒了蹤跡。
他坐下來,眼神放空了一會兒,從包里拿出藥片,掰開一片吞下去。
手機振動一下,他收到岑閬發的視頻。
背景是在飛行器里,岑閬的右臂袖子擔上去,左右晃了晃。沒事。
岑閬眼里笑意全無,掌心向上,手臂內側赫然是一處電擊傷。為什么易感期過了,他在江得面前,還是克制不住
想讓自己的愛人,身上沾滿他的信息素,不被其他aha覬覦,是aha基因里的占有欲。
岑閬一直知道,但從不懷疑自己的自制力。
然而,今天他發現,是這么不堪一擊。
監測儀是不是壞了
假如岑閬會傷害他人的信息素濃度最低是1,平時濃度是0,他一見江傅,信息素就會不知不覺泄露,檢測到他的信息素濃度超過05時,袖帶就會放電警告。
岑閬便知道克制自己,壓一壓想法,降到05以下。
倘若不克制,就會一直飆升到1,此時不用被電,岑閬本身也能發覺,控制信息素的攻擊范圍,把風暴最低限制在周身兩米內。
可控,但又不那么可控。這意味著江傅不能離他太近。牽手的距離肯定不夠。他總是克制不住想給江傳很多信息素。
連柏拉
圖都談不成了。
岑閬抹了把臉。
是不是因為最近太放松了,自制力也連帶松懈飛行器很快將他帶到飛船發射基地,陸京先一步抵達,已經在等他了。
“走吧。”
兩人都沒什么行李,表情凝重徑直登船。
負責接駁飛船的工作人員,心驚膽戰地問第二次星際大戰要爆發了嗎怎么岑指揮和陸上將,帝國最強作戰能力的兩個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岑閬“你想多了。”
只是兩個見不到老婆的頂級aha,灰溜溜的離開地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