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閬有點失望,但很合理。江傅潔癖這么深,怎么可能跟陌生人上床,讓陌生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岑閬忍不住想,地下城全黑,江雋不可能遠遠看著等他一個沒有理智的人配合,肯定距離很近,說不定還上手
岑閬用探討醫學的語氣詢問“醫學上是怎么取精的”
江傅
他盡量客觀道“陽痿的穿次取精,無精癥顯微取精。”
岑閬“正常aha呢”
江傅訕訕道“雙手和取精杯。”
岑閬“那我一個失控了的人能辦到嗎”
江傅努力結合著當時的情況編故事“其實我進去后,先給你施針讓你短暫清醒了,然后我問你愿不愿意跟我交易,我治好你,你給我嗯,你同意了。
“頂級aha的精子比較容易受孕,當時我也經過劇烈的思想掙扎,中途還出去冷靜了一下。”“保鏢可以作證。”
“我承認,我在你忍受痛苦的時候問你,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岑閬點點頭,江得說的跟監控錄像吻合,對方確實出來思考過人生。這段話沒什么疑點。“沒有趁人之危,沒有人能趁我之危。”
江傳松一口氣,他確定了,這個aha什么都想不起來。岑閬不依不饒“我答應之后呢”
江傅費了那么多口舌,岑閬還在計較過程,他臉紅得不敢看岑閬那個啊“就是按照醫學流程走。”
岑閬“哦”
江傅“先給雙手消毒,再清潔目標物,我用的是稀釋后的高錳酸鉀溶液,然后就可以了。”
岑閬完全信了。
跟夢里的對上了。
江傅果然不斷用消毒棉給他消毒,失去理智都被震撼了,難以忘記。
岑閬“你是不是消毒了很多遍”
江得眼里流出一點不滿“還不夠,你不配合。”
岑閬“”都變色了還不夠啊。先把戀愛目標定為柏拉圖吧,小江醫生真的很嚴格。
不過,起碼路沒堵死,對吧。
江傅治療的時候,你不是很有理智,我得按住你不讓你亂動免得影響位置和深度,很費力氣,后來你昏睡了,我是護工還得給你翻身擦洗,換衣服,都很累。
岑閬想象了一下自己一個頂級aha掙扎起來,江傅想按住他,一刻不得輕松。他聽出了江傅語氣里微微的抱怨。
有點慚愧。
江得心虛道為了讓你盡快流失力氣,我不讓你補充營養液,我喝雙份的。
岑閬心疼,這玩意兒可難喝了,連續喝那么多不得喝吐。他要馬上變成大廚彌補江聘。
江傅“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全是真話,只有少部分替換用詞,忽略不計,無懈可擊。
岑閬掌握了缺失的記憶,就像心里一個荒蕪的角落長出了茂盛的植被,蒲公英的種子在草叢間打滾,沾滿快活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