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傅能早一點坦白就好了,他不會讓江傅孤零零度過三個月,連食堂都不敢去。江傳告訴他,就是愿意給他照顧孩子的機會,他要好好把握。
江傅不經意道“吃完飯,我給你的手臂扎針試試,能恢復快一點。”
岑閬“好,謝謝。”
他盛出兩碗綠豆粥,江傅多一點,他少一點,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怎么做雙人份的粥”是不是有其他人來
江偶“因為包括晚飯。岑閬皺眉,這么喜歡江傅“夏天吃這個很解暑。”
岑閬胸悶,什么解暑,就是為了省錢應付晚飯,江傅這三個月在實驗室里怎么過的,下巴尖了,補充的一點營養都讓小崽子搶了。
岑閬目光落在江傅的肚子上,用意念交流婉拒大胖小子,懂岑閬即刻安排助理送食材和鍋。
喝完綠豆粥,江傅從工具包取出毫針,酒精消毒后,捻著慢慢扎在岑閬的手臂上。
“等一會兒。”
“現在有感覺嗎”
岑閬道“小江醫生超級厲害。”
那塊皮膚失去知覺好幾天了,現在又能感受到一絲絲痛和癢,像被重新激活了一樣。本來還對江傅口中的治療方式將信將疑,岑閬這一刻算是見識了江得的醫術。岑閬試探道“你說有困難找醫生,我
現在有個請求。”
江偶“你說。”
岑閬“你的針灸是不是能控制信息素亂溢能不能再給我試一次心上人在面前難免情難自制,我想在這兒心無旁騖地照顧你和孩子,又擔心不小心波及鄰居。說不定再治一次,我的信息素就不傷人了。”
江傳睫毛一眨,是想試試真假的意思么他為冷冰冰地提醒過度治療會陽痿。
岑閬改口不用了,我的自制力比二十年沒見到老婆的陸上將都強。江得不禁問“他現在呢”
岑閬嘲笑“易容了在療養院當保安,還是后門保安。”江傅“”你冒充管道工好像也沒比他好多少。是一起商量好的么
他想了想,“我打算午睡,就不留你了。”
岑閬
必須再賴一會兒,等他的助理把鍋碗瓢盆食材以及他的行李送過來,就有借口留下了。
他現在說自愿打地鋪,江得肯定義正辭嚴地找理由拒絕。再者,這小區生活氣息不錯,但是沒有圍墻和保安,什么人都能進來,他實在放心不下。
岑閬“吃完不應該散步消食么我陪你下去走走。”
正想著,敲門聲傳來,江醫生,我是隔壁的畫師。江傅過去開門,道“你好。”
畫師身上的圍裙還沾著五顏六色的顏料,扛著一副墨跡還很新鮮的畫答謝你幫我緩解腱鞘炎,這是我送你的喬遷之禮。
畫上是一棵石榴樹,石榴各個飽滿,圓潤憨厚可愛,落款還寫著“多子多福”。
江傅
畫師“這是我最受歡迎的一款。”江傅接過來,“謝謝。”
畫師“不用謝,我回去繼續畫畫了。”江傅把畫翻轉過來,靠在墻根晾干。岑閬“是什么畫”江傳胡謅“鐘馗鎮宅圖。”
岑閬致力于打擊各類潛在情敵,尤其是近水樓臺的,范圍面包括beta和oga:“懷孕不適合每天一睜眼看見面目猙獰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