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你表現得很好,所以我們都有兩個爸爸。”
“崽兒。”岑閬堂而皇之地進來,全程沒有受到阻攔,只要他看不懂臉色,就能所向披靡。
“岑隊爸爸。”小崽子流利地打招呼。
流利到岑閬后背出冷汗幸好他才是親爹,這要是乖乖地叫別人爸爸,他會氣死。
岑閬過去抱起兒子“真棒。”
“小江醫生,我可以告訴我家人這件事嗎”
岑威要是知道有這么一大曾孫,得年輕二十歲。他們岑家的風水沒出過這么甜的崽兒,老頭估計得被甜迷糊,全靠江俜養得好。
一想到江俜一個人養崽的種種艱辛,岑閬心里不勞而獲的愧疚感油然攀升。他說他來帶孩子,不是說假話,就算讓他放棄太空部隊的工作都行。
顯然,江俜不想給他這個陰魂不散的機會。
當岑閬提出要天天過來當保姆時,江俜皺了下眉“等下,我和爸爸商量一下。”
客廳很大,江俜和岑閬坐在沙發上,江挽瀾和陸京在茶桌上裝模作樣地折四季豆,實則把耳朵豎起來。
江俜走到茶桌邊,征求意見“爸爸,您覺得岑閬一周探視幾次比較合理”
家里有兩個爸爸在,俗話說小別勝新婚,爸爸豈止是小別。江俜提出讓爸爸在他易感期間出去過二人世界,被江挽瀾嘴硬地拒絕。
岑閬總是來,挺打擾兩個爸爸的生活。
陸京“一周”
江俜“嗯。”
江挽瀾和陸京對視一眼,開口就是按“周”為單位,還有什么選擇余地,也太縱容了,一年兩次不好么
“孩子想見爸爸,隨時都可以,不用限定次數。”
江挽瀾大方道。
岑閬以為自己出發前打了抑制劑就足夠應付到見面結束,但是隨著他進來,他明顯感覺到江俜溢出的信息素濃度也在增高。
他深吸一口氣,進行自我管理別出洋相,見家長呢。
管理失敗。
岑閬猛地站起來,走到茶桌邊的一家三口,把江望星放在陸京腿上“打擾了,我兒子給你玩,你兒子借我一會兒。”
說完,他握住江俜的手腕,急匆匆往樓上走。
看似交換兒子,實則空手套白狼。
小崽子似乎覺得很有趣,率先替爺爺答應了“交換”
陸京“”誰能當著崽兒的面拒絕啊
岑閬第一次來,但他對江家的布局了如指掌。
岑閬帶著江俜進了臥室關上門,表情凝重道“你的信息素溢出挺多的,可能會飄到家外面,引起別的aha躁動。”
oga經常性散發信息素,久而久之,單身aha會聚集到江家周圍,導致不安定。
江俜“沒事。”
岑閬“怎么沒事”
“我的信息素特殊,別人聞了只會陽痿。”江俜的目光往下,怔住,忽然臉頰熱了起來,“你的信息素難道沒有溢出到家外面騷擾oga嗎”
岑閬“有么,你也沒反應啊。”
江俜哪里沒反應,他本來打完抑制劑好好的,易感期都快過去了,結果岑閬一來糟糕,自己的信息素加倍,爸爸還要被連累。
跟江俜相處越久,恢復時間越長。
江俜一想到沉默寡言的陸爸爸每天被江爸爸問“恢復了沒”,就很不好意思。
有些人壓力大也會陽痿。
江俜可不想給爸爸之間增加壓力。
他打電話下去,讓兩個爸爸帶小崽子出去轉一圈,等自己的信息素散掉再回。
江挽瀾走得一步三回頭。
岑閬獲得獨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