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俜搓了搓臉“崽兒不在,你可以走了。”
岑閬“我這樣出去多難看。”
“借個洗手間行不行”
江俜移開視線“隨便。”
岑閬不放心地問“我不會借完就因為耍流氓被踢出追求者行列了吧那我還能忍一忍,大不了海綿體壞死。”
小江醫生醫德被觸動。
岑閬聯想到江俜在地下城給他醫治的契機救人要緊。
于是再接再厲賣慘“嚴重了一點要動手術的,醫生會征求伴侶的意見,我沒有伴侶,連醫生都會同情。”
江俜知道岑閬那個有多厲害,怕他憋久了把風暴癥激活,忍無可忍道“洗手間在那邊。”
岑閬進了洗手間。
江俜腳步挪動,想出去,但隨著某個aha不再壓抑,濃烈的信息素席卷而來。
江俜撲通坐在床上。
岑閬的聲音隱隱約約“其實易感期用原始的方式度過更舒服。”
江俜睜開眼,發現岑閬衣冠楚楚地站在自己面前“你已經打了兩針抑制劑,本次易感期嚴重超額。”
“要不要我給你一個臨時標記”
江俜清醒地看著他“你費這么大勁兒,就是想臨時標記”
岑閬的詭計被識破,破罐破摔道因為我猜你為了爸爸會增加抑制劑。”
因為爸爸分開得太苦了,江俜作為兒子,力所能及的事,他會盡全力。
有了臨時標記,aha的信息素就會牢牢鎖住oga的信息素,不再溢出。
江俜垂了垂眼,驚訝于岑閬只是剛知道他信息素的作用,就能推測出這一切。
“行吧。”江俜低下頭,趴在床上。
岑閬沒想到這么輕易就達成目的,他反而墨跡起來“我要是咬了,在你的擇偶候選名單里是前進還是劃掉”
這很重要,小不忍則亂大謀。
江俜無語“哪來的候選名單”
岑閬反應很快“候選者只有我一個人小崽子說的那個楊叔叔呢”
江俜攥了攥手心“不咬就出去。”
“唔”
岑閬給了標記,但沒有做多余的事,啞著嗓子道“江俜,考慮一下我。”
江俜閉著眼不說話。
岑閬最終沒有去洗手間解決,他有陸京的聯系方式,告訴他們可以回來了,然后自己便翻\\墻出去,免得被看出端倪。
江俜慢慢坐起來,整張臉紅得像晚霞。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一下被咬過的地方,但想到手指沒消毒,又放下了。
真是的。
江俜渾身是汗,岑閬雖然沒有做多余的事,但是叼著后頸那塊肉足足有十分鐘。
是堪比地下城一樣漫長的十分鐘。
江俜洗了把臉,照著鏡子,忽然想起那什么不盡快解決,別真的壞死了。
岑閬自此天天報道,比上學都勤快。
不來還會提前向小江醫生請假。
“明天有件事情要去處理。”
江俜收到消息沒回復,下樓吃早飯。
江挽瀾看見他,問道“岑閬今天沒來嗎”
以前吃早餐的時候就會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