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賣家出手真大方,一個孩子就給五千萬
獨眼男人裂開一個嗜血的笑容“都是熊貓
血,數據匹配后精挑細選的器官培養皿。”彈幕炸了,在星際拐帶兒童是重罪,會判死刑。
尼瑪的,這幾個狗雜種,你們自己沒孩子嗎,竟然賣別人的小孩。臥槽,為什么沒有定位,我們星際都有追蹤芯片,專門為兒童設計的。
那時候的科技芯片無法埋進身體,這群人給小孩換過衣服,即便有芯片也早就弄丟了。熊貓血器官培養皿你們該死還有那個買家
如果沒有人解救,這三個孩子的下場會是什么足以想見。密密麻麻的彈幕都在破口大罵,恨不得擼起袖子直接沖進去殺了五人。
又累又渴的五人走了一夜,終于隱約看見寨子里的裊裊白煙,還有一股食物的香氣。
瘦猴一樣的男人舔舔嘴唇“老大,其他兄弟似乎還沒到,我們去村里休息一下討口水喝,就說游客進山迷路了。
鋼哥搖搖頭苗族排外,不會讓任何人進去,找找附近有沒有記號。他們遇到一個背著背簍的小女孩。
鋼哥急切地扯開背簍,將里面的吃食分給幾人,看著女孩冷笑“很好,三個金疙瘩我們不能動,這個女孩可以做人質,警察逼得太緊就剁個手指扔過去,我們也有保障。
女孩不哭不鬧,漆黑的眼珠目不轉睛盯著這群人,嘴角微微上揚。
有不守規矩的游客試圖上山,對道路兩邊的黑色瓦罐嘖嘖稱奇,安茶攔住了這些人。
這是什么難道真像外面說的那樣,里面都是廝殺的毒蟲有人好奇問道。
慵懶的女人撐著油紙傘輕輕一笑,嗓音沙啞動人“怎么可能,里面都是曬干的藥材,那是苗寨的收入來源。
游客湊過去一看,果然是大批藥草,旁邊的朋友看不過去,上去給他一腳,頭疼萬分“你電視劇看多了。
男性游客又指著遠處五彩斑斕的樹“那是什么”灰色的樹干很正常,但是上面掛滿了各色綢帶,遠遠望去就跟許愿樹一樣。
安茶緩緩勾起紅唇“那是苗族拜神祭祖的習慣,每到八月,家家戶戶就會掛彩綢,祈求來年安康。
不少人恍然大悟,同時又很失望。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村子
,也沒有外界形容的那么神秘。之前問話的游客興致缺缺,準備下山。
轉頭之前,眼角余光注意到樹上的彩帶肆意扭動,纏在一起互相撕咬,就像是蛇一樣。或許是有風吧,游客沒有多想。
送走好奇心旺盛的游客,安茶撐著油紙傘慢悠悠回到山上。路口,一個掌著旱煙袋的老阿婆攔住她。
椿進山一天還沒回來,你去找找。
安茶輕輕一笑“她玩夠了會回來的。”
什么鬼椿就是被綁架的小女孩吧,失蹤一天都不著急,這次的女主怎么回事對啊,之前情蠱可以說是三人自作自受,但女孩是同村人,這么冷漠真是過分女主真夠冷血的,即便是陌生人也會對小女孩伸出援手,更何況是朝夕相處的同村孩子。
整個村子都古古怪怪的,感覺小女孩也不簡單。
畫面一轉,五個綁匪一邊走一邊留下標記,獨眼男人抱著苗族小女孩,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她“竟然沒哭。”
小女孩脆生生的開口“叔叔,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獨眼男人冷笑什么
“苗族的孩子,到了八歲必須培養自己的蠱蟲,可我沒有原料。”她慢吞吞地解釋,軟糯的童音像米糕一樣綿甜。
小孩,你走火入魔了,這年頭鬼才相信苗族會煉蠱”獨眼男人不耐煩地恐嚇她,“再說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女人倒是對這些很好奇,配合她追問“什么原料,各種蟲子嗎還有你想煉什么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