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蟲子遍地都是啊。女孩軟糯糯的解釋,原料是這個
不知她是怎么做的,眾人眼前紅光一閃,獨眼男人捂著喉嚨跪在地上,猩紅的血液爭前恐后從指縫噴涌而出,刺鼻的血味在四周蔓延。
啉啉。
女人尖叫“你干什么”
她一把扔開孩子,撲到獨眼男人身邊“羅哥你怎么樣”
女孩靈活的落在地上,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歪頭靜靜望著他們,黑眸滿是認真之色“我想跟安茶姐姐一樣煉金蠶,正愁沒有原料,你們就過來了
,謝謝阿姨。
女人崩潰尖叫鋼哥殺了她她割破了羅哥的喉嚨,殺了她
鋼哥一把掐住女孩的脖子你干
枯葉腐朽發酵的氣味加上血腥味,混雜成一股怪異的味道。有寒寒窣窣的聲音迅速靠近,像是有什么東西爬過枯葉發出的動靜。
一片比黑夜更濃重的墨色潮水般涌來,樹洞中、枯葉下
那是數之不盡的毒蛇蟲蟻,它們眼睛泛著不正常的紅芒,貪婪地盯著獨眼男人。鮮血的味道讓它們陷入癲狂,不顧一切撲上來。
鋼哥瞳孔一縮,毫不猶豫扔掉女孩,將昏迷的三個孩子抱在懷里轉身就跑,他對嚇傻的女人怒吼快跑
其余人驚醒,連滾帶爬的跟在老大后面落荒而逃。眨眼間,黑潮淹沒了獨眼男人。
黑潮到了女孩腳邊,摩西分海一般繞過了她,迅速追擊其他人。女孩蹦蹦跳跳地轉身,清脆悅耳的鈴鐺在夜幕中回蕩。
她踏著千軍萬馬的蟲潮,鎖定自己的獵物。四個綁匪幾乎被這一幕嚇尿,再也不敢回頭,拼命的向遠處跑。
觀眾看看駕馭百蟲的女孩,再看看懷里養的昆蟲,目光呆滯
可惡輸了我不配當苗族
啊啊啊啊苗族能控蟲好酷啊老祖宗你快看看我,我是你素昧蒙面的大孫砸我不會駕馭百蟲,連八歲女孩都比不上,我是廢物嗚嗚嗚。懂了,要想成為苗族不僅要養蟲,還要駕馭它們,我這就去練就在觀眾興奮的嗷嗷叫時,接下來的一幕卻驚出一身冷汗。四個綁匪躲到一個山洞內,捂著撕心裂肺的胸口,驚魂未定看向外面。
沒有動靜,是不是甩開了。
鋼哥動動鼻子,問他們“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怪味”
循著氣味,四人看向漆黑一片的洞內,慘白的月光逐漸暗淡,仿佛被什么擋住了一般。
不對勁,快出去來不及了。
女孩靜靜站在洞口,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身后的蟲潮擋住了所有出路。殺了她小崽子一個,老子不信殺不了她
沉默寡言的男人怒吼著撲過去,沒等他靠近,女孩身后的蟲潮涌動著、裹挾著、宛如海嘯拍岸,將幾人沖進洞穴深處。
女孩慢悠悠地走過,路過三個昏迷的孩童,甚至好奇戳了戳他們睫毛。
洞穴深處是個深達十米的石窟,四個綁匪在里面掙扎,手指扣住光溜溜的石壁,妄圖爬上來。色彩斑斕的蜈蚣、蝎子、毒蛇
它們前赴后繼撲進石窟,鉆進綁匪的鼻孔、嘴巴、耳朵,咕嘰咕嘰啃噬血肉的聲音在石窟內回蕩。
眨眼間,四人被啃的只剩斑斑白骨。
鮮血和人肉激發了毒蟲的兇性,它們開始自相殘殺,互相吞噬。毒蟲慢慢減少,外型逐漸向片花靠攏,小巧、精致,危險。女孩高興的拍手“我的蠱蟲即將誕生啦”上百萬的毒蟲互相廝殺,最后只剩一個勝利者,觀眾被震撼到久久無言。
難怪蠱蟲如此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