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這樣說,就能掩飾他的無能和愚蠢一般。
大隊長一邊一臉無奈的對云團團點頭,一邊對云團團說道他說他的,知道你的人就沒誰信他那套鬼話。
他們鎮里是撿了顆芝麻丟了顆西瓜呀。
鄭主任也不相信包國慶的那套說詞,畢竟在鄭主任看來云團團也是另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知法犯法的事。
云團團點頭,當時我剛辦了個體經營的執照,正在尋鋪面,他找到家里,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
。我也是瞎好心,想著村里的百姓備了太多的貨,怕時間長再壞了,這才給他出了這么個主意。我心想還著他就是再沒本事,守著門市部也總能將貨賣出去。沒幫上什么忙,還惹得一身的腥,你們說說這事上哪說理去
聽到云團團辦了體經營執照的話,二人都沒有意外,只是說起包國慶時,二人都有不少意見。
大隊長調到鎮委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實權。不過對于現在的生活他卻是非常滿意的。畢竟城鎮戶品,鐵飯碗,穩定工資,獨立辦公室,不擔責任,不多操心,無論哪一條拿出來,都挺讓人羨慕的。
包國慶與大隊長沒什么交集,他就是單純瞧不上這人。而鄭主任和包國慶到是有些交集,但一個是后勤這種實權部門的主任,一個是闖了禍,還沒啥權利空有頭銜的招商部主任,兩人間哪怕鄭主任不將包國慶看在眼里,包國慶也會滿心嫉妒鄭主任的。
動不動就說什么招商部需要各部門配合,但實際上招商部已經名存實亡了。若不是省城和市里那邊還有幾家單位是包國慶靠著他自己的人脈找來的現在還有沒有招商部都不一定了。
說話間,賀之亦就端了個大托盤過來。
上面一摞子碗和四小盤熏醬鹵味。將托盤放在桌上后,他又轉身端了一鍋用砂鍋裝著的疙瘩湯來。
云團團掃了一眼碗,發現只有四個,便知道賀之亦沒準備他自己那份。
一邊熱情的招呼鄭主任和大隊長吃宵夜,一邊又給云老太盛疙瘩湯,轉頭還讓賀之亦先去休息。
吃了頓宵夜,大隊長和鄭主任就要告辭離開。云團團假腥腥的留宿,但最終還是真情實意的將二人送到了他們來之前就找好的招待所去。
二人不是空手來的,帶了不少橋頭鎮的特產。哦,除了那些云團團他們之前賣過的,還有一些自家做的豆包啥的。
人大老遠的上來了,就不能不招待好了。云團團準備花兩天時間領二人在京城好好逛逛。每次有游玩的事,云團團都會帶上云老太,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考慮到交通問題,云團團準備借輛車。不過現在天太晚了,也不好這時候就跟人借車。不過門市部那里就算不賣貨,也需要有個接電話的人。旁人信不過,云團團就又打發她二姐明天一早幫她看店了。
賣不賣貨都無所謂,嫌人來人往太煩人了你就將大門關上,將那塊老板進
貨去啦的牌子掛在門上。回頭電話要是響了,你就說老板出門談生意去了,請留下電話和姓名,老板回來后第一時間聯系你。問你是誰,你就說是我秘書。
云彩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