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睡覺了,改為一整日用來看書,完成太傅留給她的課業。
張瑾忠誠1
她也不看書了,改成一整日吃吃喝喝。
張瑾忠誠1
姜青姝想了想,干脆什么也不干了,一整日都用來坐著發呆實際上卻是在刷實時。
張瑾忠誠1
姜青姝
好嘛。
合著她呼吸都是錯的唄。
看她不爽就直說,與其這樣一點點地掉忠誠,還不如一下
子給她個痛快。說是因為她召沈雎擬招之事,她才不信,張瑾這多少夾帶了私人感情的。
姜青姝看了幾日的實時,何嘗不知道阿奚每日都去海棠樹下等她,她并不相信張瑾如表面上那樣心如鐵石、無堅不摧,他越是如此,越是代表他已經亂了陣腳。
攻伐人心,他并不是個行家。
又過了好幾日。
周管家正在收拾張瑜的屋子,張瑜的住處并沒有什么雜物,只有幾件衣裳幾把利劍,如他這個人一樣干脆利落,仿佛隨時可以浪跡天涯而去。
只是從枕邊摸到了只小狼面具。周管家怔了怔。狼和兔子,當真耐人尋味。
小郎君的兔子面具還擺放在一邊的桌案上,若周管家沒記錯,這小狼面具則是那女子遺落的。
先前周管家沒看到,許是此物放在匣子里,如今卻已經被拿出來放置在了枕邊,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仿佛是留著念想。
周管家嘆息了一聲,不敢動小郎君的心愛之物,原封不動地放好,轉身出去。此刻天色正暗,四面又起了大風,烏云如滾滾江水自天邊奔涌而來。
又要下暴雨了。
他看到郎主披了一身玄色羽氅站在廊下,過去喚道郎主。
郎主站在屋檐下,微微抬眸,雙眸倒映著暗沉的天光,已經半月了。
管家明白郎主在說什么,微微沉默了一下,低聲說“再熬一熬,也許就過去了。”過去張瑾笑了一聲,沒有作答。
管家望著郎主俊挺卻冷淡的側顏,突然想起多年前,郎主遭人利用構陷,從詔獄之中爬出來、一身重刑之后慘不忍睹的樣子,后來郎主親手勒死了與他互相扶持多年的友人,就變得冷淡寡言、滿身寒霜,可見所謂的“過去”,并不是那么好熬過去的。
就算皮肉長好了,心里的瘡痂也依然還在。
管家說郎主一直貫徹自己心中正確的原則,那便不必動搖。但郎主與小郎君終究不同,過于管束,災禍且不論,郎主只會給自己招致恨意,傷了兄弟感情。
你也以為應該縱容
至少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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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天子。
管家一時瞠目結舌,久久未吭聲,張瑾目光在他臉上掃過,仿佛能透過管家的臉,看到屆時阿奚知道真相的反應。
震驚難過憤怒還是其他
張瑾冷笑了聲,轉身欲走,周管家卻又嘆息了一聲,說郎主是畏懼天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