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伶人心驚膽戰,脫下外面的衣衫,跪在地上撕了起來,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室內格外清晰突兀,一聲聲磋磨著男人,讓混沌的神智產生一絲迷亂,再次喪失對當前情況的判斷力。
那伶人看到張相猛地抓住了女帝。隨后一拽,將她按在了地上。
她的登發被撞歪,一只朱釵掉了下來,然后散了半邊發髻,纖細
的手腕被寬大的手掌攥著,像被燒紅的鐵鉗夾著,快要折斷。
她忍不住皺眉,低低道張瑾,你確定要對朕下手嗎
你確定嗎。
他當然不愿意,他的弟弟那么喜歡她,可是他一點也不會喜歡她。此時此刻,甚至是痛恨。
張瑾忠誠10
她心跳如擂鼓。
張瑾忠誠10
張瑾忠誠10
張瑾忠誠10
她一遍遍看著眼前的字在閃,和字一起閃動的,是張瑾劇烈痙攣的手指。
撲面而來的呼吸讓他無地自容,他沒有看她的眼睛,欲\\色卻攀上了那張天生冷漠的臉,喉\\結在反復滾動,他終于不再面無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極端的痛苦、隱忍。
“啪嗒”一聲,他的汗砸在了她的臉上,就像美人流出一滴淚。
當前張瑾忠誠100
他想掐死她。手指觸及涼沁沁的喉嚨,又驟然崩潰,催生出一絲隱秘的渴求。
張瑾愛情50
姜青姝
這比他暴跌忠誠還可怕。
張瑾愛情50
張瑾愛情60,忠誠100
張瑾愛情60,忠誠50
數據錯亂了起來。
與之一起錯亂的,是外頭突然劇烈的風聲,將喬木吹得左右亂晃,如此堅硬的枝干,好像要折斷一般。
后來的一切,張瑾都不知道了,他只記得自己聽到過清晰的裂帛聲、觸及過冰涼光滑的什么,看到一抹瑩光,也許是月光催生的幻想,讓艷鬼入夢。
那伶人把他雙手扭在身后,把他綁了起來,卻幾乎鉗制不住對方,她的手掌按在這象征朝廷重臣的官服上,把他狠狠往后一推,又抄起酒壺敲向他后腦。
男人瞬間泄力。
那伶人面露駭色。
就在此時,從遠逼近的火光穿透了門縫。
有人劈了外面的鎖。
34陛下張大人
是薛兆。
霍凌掙扎到快脫力時,君后才趕來,直言讓薛兆軟禁嘉樂公主及其侍從,長寧與鄧漪也相繼出來,薛兆驚懼之下又想到張相來了,一時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只好先攔了所有人,命禁軍包圍此處,親自沖過來詢問。
屋內的伶人手一頓,聽到女帝壓低聲音說“不用綁了,出去告訴為首持刀的將軍,就說是張相吩咐,不可擅入。
“是,是。”
屋內一片燥熱。
那伶人也咽著口水,恐懼足夠壓抑所有的想法,他慌慌張張地出去,剛一跨出去,就被刀劍架住了脖子。
一段極低的說話聲后,連慘叫都沒有,屋外的血腥味就涌了進來,掩蓋過了迷香。
屋內,姜青姝攏了一下散亂的發,睫毛一落,看到自己的身上全是斑駁的血跡,來自張瑾掌心的傷,血流滿了手掌,又一路留下艷紅的手指印。
她的脖子上也是。
她的手掌也有些抖,長長呼出一口氣,冷靜下來。
明日天一亮,他就會以為是他張瑾對她做了那些事,薛兆為了張瑾的顏面,依然會像上次那樣封口,但張瑾,則再也沒辦法冷眼旁觀、置身事外了。
這渾水,他不淌也得淌。
她抬袖想擦一擦脖子上的血,突然實時一彈。
得知女帝臨幸了張瑾,君后趙玉珩暗自神傷。
得知女帝被下了藥,千牛衛中郎將霍凌自責萬分、五內俱焚。
一想到女帝即將臨幸別人,兵部尚書謝安溫站在宮門外,憤怒得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