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真的處理政務,還是在做什么激烈的事。
事后女帝還罷朝。
謝安韞不受控制地往那方面聯想,想得眼睛都要紅了,這幾天他只要一看到她坐在那個御案后,都會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他也想把她按在那張御案上。
防他防成這樣,結果讓別的男人得逞了,照他說,張瑾既不溫柔體貼,又不會憐惜美人,更不會說好聽的話哄著她,年紀大又不解風情,還不如讓他來。
至少他會真的心疼美人。
張瑾那種不近人情之人,對她定然不夠溫柔。
趙玉珩也就罷了。謝安韞真是無法想明白,張瑾憑什么也可以
他不明白。
每次他以為自己已經忍到底線時,她都能折騰出新的事往他心里再狠狠扎一刀。把他逼瘋了,誰都別活。
謝安韞偏執地想著。
眼前,女帝還在垂睫查看他遞上去的文書。
天氣炎熱,縱使宮室內擺放了許多冰鑒,也依然有股說不上來的悶熱之意,她還穿著厚重的朝服,額角都是晶瑩的薄汗。
秋月進來提醒時辰,女帝便直接道“已經午時了,天氣炎熱,朕命御膳房備了解暑的涼粥,諸卿先去偏殿休息用膳,未時再議。
是。
眾臣抬手一禮,隨后陸續退出去。姜青姝則起身,要進后堂更衣。謝安韞站在原地。宮人催促他離去,他也沒有動。
現在只剩他了。
他看著女帝的背影,突然上前一步,她好似余光還注意著他似的,一見他靠近過來,就側身敏捷地后撤一步。
姜青姝
謝安韞其實并沒有伸手拉她,他只是朝著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但是他這樣干了太多次了,以至于她現在異常敏感。
他笑了一聲,低頭盯著她的臉,嘲諷道“陛下就這么怕被臣碰了”
她冷聲說謝卿有什么事,未時以后再奏,退下吧。
他說那為什么肯給張瑾碰
你在說什么。
他看起來沒碰過女人,居然能伺候得陛下很舒服嗎
他好像壓根沒聽她在說什么,自顧自地在問。
姜青姝下意識朝他身后看了一眼,還好那些朝臣都已經出去了,沒人聽到這種驚天言論。這個瘋子。他說話能不能含蓄點
她固然不能說那一夜的真相,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僅僅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帝王臨幸一個男人而已。
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
就算是她昭告天下臨幸了張瑾,那最多也只是得個風流之名。
她實在是不知道謝安韞又腦補了什么,這個人總是一副被她針對很憤怒的樣子,好像她偏心所有人,就唯獨不待見他。
就很離譜。
她也沒有偏心別人吧他嫉妒君后倒還合理,嫉妒張瑾就沒必要了吧
姜青姝不耐煩地皺了下眉,后退一步,拂袖要命人把他驅趕出去,謝安韞卻好像很喜歡看她這種終于褪去威嚴、被他逼得有點尷尬有點惱羞成怒的神色,又壓低聲音說了句“要不要和臣談個條件押送軍糧之事,臣也可以為陛下舉薦合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