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未被人愛過,所以渴望有個人愛你,你試圖用極端地行為逼迫他們,卻只是將他們越推越遠。
你想占有陛下,自以為走到這一步都怪她不喜歡你,可她憑什么喜歡你
謝尚書,你根本不配。
趙玉珩話音落地的剎那,一抹寒光直逼他的眉心,僅余一寸。他不避不讓,看著劍芒后男人扭曲瘋狂的臉,生氣了
謝安韞冷笑,殺你,不過是時間問題,你突然對我逞口舌之快,看來是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趙玉珩知道他要反。
謝安韞何其敏銳,立刻就從這滔天憤怒之中清醒過來,揭穿他的意圖,你想激怒我,逼我對你動手逼我提前反這殿中應該還藏有其他人吧如果我這一劍刺下去,外面的人馬上就會大肆宣揚,說我刺殺你,是么。
為了她,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
劍芒再次逼近,戳上趙玉珩的眉心,點出一抹殷紅,謝安韞俯身盯著他,“你認為我卑劣,我只覺得你愚蠢,得不到的,我寧可親手毀了。
他今日就是來毀掉她的。
什么愛,他不要了。
謝安韞死死地攥著劍柄,露出一抹瘋狂的笑容,你別急著死啊,反正今天不死,你明日也會死的。我不會中你的圈套,你想逼我現在對你動手,我偏偏不會。
“是么。”
趙玉珩抬手撥開他的劍,又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水終于見底。
謝安韞見了,眼神霎時幽深起來,你還有心情喝茶。趙玉珩說你猜猜看,茶里有什么。謝安韞表情驟變。
有毒。
他居然自己對自己下毒他瘋了
用計如用兵,不惜一切手段,皆不能輸,趙玉珩一直在安靜地等著毒藥發作,與謝安韞說這么多,一則是最好逼他親自動手,二則是保險起見,他需要拖延時間,等毒藥發作。
算一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眼前的人表情徹底失控,趙玉珩笑了笑“謝安韞,你現在就算不反,也不得不反了。”
馬上,外面就會起亂子,謀害君后是死罪,謝安韞已經不能回頭。說完,他就平靜地閉上眼睛。
殿中瞬間安靜地掉根針都聽得見。
如果趙玉珩說的是真的,謝安韞不得不反,他現在就該立刻沖出去動手,但謝安韞并不知道趙玉珩是不是在詐他,如果是詐他的,他現在就不能中計;如果不是詐他,那他為何不捅他一刀泄憤再走
可兩人等了很久。
趙玉珩遲遲沒有毒發。
趙玉珩緩緩睜開眼,眸色終于掀起劇烈波瀾,他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出聲喚霍元瑤霍元瑤就藏在殿中。
聽到殿下喚自己,她硬著頭皮出來,不等趙玉珩發問,就默不作聲地跪在了地上,表兄,對不起,我不能聽你的我已經偷偷把毒藥換掉了。
趙玉珩冷冷看著她,第一次有些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霍元瑤一顫,死死咬著唇,垂著頭。
“我知道。”
她的嗓音很小,“我知道,這會耽誤大局,如果你這次不能拖延時間,也許陛下會有危險,也許整個大昭都會陷入大亂。
“可是。”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抬眼,望著趙玉珩的眼睛,堅定道“是陛下叫我這么做的。”
“什么”